饮尽杯中酒,林天侧头询问。
“呵!”
“为了权位,甘愿做教会的傀儡,有何可取?”
莱利冷笑着,满脸不屑。
林天点头,不置可否。
见酒已尽,他从容地又斟了一杯。
“再有查士丁尼大帝。”
“他编纂法典,规范法律,影响拜占庭千年基业。”
“此人,值得谈一谈吗?”
再次举杯,再次发问。
“所谓法典,不过是神权的工具,哪来的公平?”
“荒唐!”
莱利挥手,一脸讥讽。
“阿尔佛蕾德大帝。”
“他带领百姓抗击维京海盗,值得谈一谈吗?”
林天接连三次发问,全然不顾对方脸色。
“对付蛮族,尚需全国之力。”
“庸人一个,何须多言?”
莱利闭目,满脸不耐。
“那么……”
“彼得大帝推行西化,使沙俄强盛。”
“让国家跻身西方列强,值得谈一谈吗?”
林天稍作停顿,神情认真地问道。
“哈哈哈!”
“任由异族文化侵蚀,模仿别国制度……”
“这种人也配称帝?”
莱利大笑,眉宇间尽是不屑。
也许不愿继续这个话题。
他抢先开口:
“小小邦国之主,也敢自称**?”
“若要谈论**,应当谈谈东方。”
听到这话,
林天略微停顿,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样很好。”
“如果要评价东方**。”
“自然应该从那位千古一帝说起。”
“不知东方的大秦始皇,是否值得谈一谈?”
话说到此处,夜色渐深,凉意袭人。
案头烛火已燃了一半。
昏黄的光晕中,莱利神色复杂。
他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酒,仿佛在思索是否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这沉默之中,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嗝……”
“林先生,这酒怎么越喝越晕。”
“我好像……真的不行了。”
聂小倩摇摇晃晃地放下高脚杯,
脸上带着朦胧的笑意,眼神**地靠近林天。
即使在失去意识前的瞬间,
她那红润的唇仍努力向林天的脸颊靠近。
可惜力不从心,
酒香太浓,醉意太深。
还未碰到林天的脸,她便沉沉睡去,
像只温顺的猫儿般依偎在林天怀中。
“呵!”
“林先生真是特别,**主动投怀,却毫无反应。”
“不如早点休息,莫负良宵。”
莱利见状终于再次开口,摇头轻笑。
但他手中的酒杯依旧稳稳端着,并未放下。
“男人的酒,男人的往事。”
“共探历史之谜,岂不更有趣?”
林天轻轻抱着聂小倩,让她睡得更安稳,
另一只手再次举起酒杯,毫无离开之意。
“好一句更有趣!”
“就冲这句话,该一饮而尽!”
莱利嘴角微扬,举杯相敬。
两人隔空碰杯,一饮而尽。
空杯再满,酒液撞击杯壁的声音,
清脆而低沉,
如同引人入梦的旋律。
“既然要谈始皇嬴政,你打算从哪里说起?”
莱利不紧不慢地问道。
至此,他终于不再回避这个话题。
“横扫六国,以法治国。”
“统一度量,天下同规。”
“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币同制。”
“既是千古一帝,自然处处可谈。”
“不知莱利先生想从哪里听起?”
杯中酒满,林天再次开口。
男子谈论历史,自有豪气,非女子所能体会。
此时新的话题即将展开,
聂小倩沉醉入睡,反倒得到了另一种“解脱”。
谁知——
“无聊!无聊!”
“尽是些枯燥旧事,三言两语就能说完,毫无意思。”
莱利听完仍是摇头叹息,
连举起的酒杯都似要放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