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话要是让你老婆听到,你可真要惹祸了。”
“世间红颜多祸水。”
“难道你忘了那个血色婚礼的传说吗?”
老亨利猛灌了一口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哈哈哈!”
“血色婚礼?”
“老亨利,你又要讲那个陈旧的故事了吧?”
众人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个农夫更是夸张地给老亨利要了一杯生啤酒。
“嘿嘿,老亨利,如果你能讲个新故事,这杯酒我请了。”
“不然的话,你看看今晚独眼龍巴特会不会又闹出什么新鲜事来。”
农夫笑着说。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独眼壮汉——
满脸胡渣,嘴里叼着自制雪茄,手里拿着酒杯,
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大汉。
这些人,都是独眼龍巴特的手下。
虽然独眼龍巴特不是什么贵族,
却是个地头蛇式的恶霸。
靠着几分力气,在镇上开了个伐木场,手下也有一定势力。
平日里最爱喝酒的也是他。
今天镇上来了两个外地人,其中有个女子非常漂亮。
他怎会错过这个机会?
“两个外乡人,看起来像是东方人。”
“今天恐怕有麻烦了。”
“不反抗也许还能活命,要是敢反抗,山上又得多两具**。”
巴特心里想着。
酒馆里的其他醉客也都有同样的想法。
在这偏僻的小镇,谁家有漂亮的媳妇不是小心藏着?
深夜带出去,简直是自找死路。
但今天,他们只猜中了一半。
确实有人自寻死路——只不过,找死的是巴特自己。
当酒客们惊慌逃窜时,许多人还分不清刚才看到的是醉后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的事。
直到看到彼此身上的血迹,才猛然清醒。
这一切都是真的。
真实得让人毛骨悚然。
真实得让人恶心反胃。
原本热闹的酒馆顿时一片死寂。
满地的残骸已经拼不出人的形状。
飞溅的血迹像诡异的装饰,遍布整个空间。
吧台后面的酒保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如果不是有柜台挡着,他早就逃跑了。
独眼龍巴特和那十几个人,就这样消失了?
连一具完整的**都没有留下。
即使酒保见过很多血腥场面,甚至刀剑相交的战斗。
但眼前这般恐怖的景象,仍让他全身发冷,动弹不得。
手中的酒水洒在吧台上,他却毫无察觉。
“拿个杯子,加点冰。”
“再来一杯果酒。”
直到林天的声音响起,他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听到这“恶魔”的吩咐,酒保不敢怠慢,赶紧继续工作。
只是那双手,一直在颤抖。
林天没有在意他的害怕,接过酒杯就走向角落的座位。
既然有人主动送死,他自然乐意成全。
既然要死,就该死得干净利落,魂飞魄散才好。
有这些人在这里,喝酒听故事的兴致也淡了。
至于林天背后的聂小倩——
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她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出敬佩的光芒。
原来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吗?
强大而低调,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那个守护她的英雄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英雄救美的情节。
他只是自己拿起酒杯,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琥珀色的生啤从玻璃桶中缓缓流出,
慢慢注满了林天手中的杯子。
“老亨利,他们都走了。”
“你难道一点都不怕吗?”
林天端起酒杯,闻了闻酒香,平静地问。
对面,白发满脸皱纹的老亨利还在不停地喝着啤酒。
浑浊的眼睛里只有对酒的痴迷,毫无恐惧。
“嘿嘿,别看我老头子去的地方不多,可知道的事不少。”
“穿刺公德古拉,把敌人的**丢在城外,少说也有十万具。”
“月圆之夜狼人屠村,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
“血色婚礼的惨状,连小孩都不敢夜里上厕所。”
“这才死了十几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老亨利摇晃着说。
虽然年纪大,说话却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