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差错，就可能引发两界的冲突。
不管原因是什么，他都决定前去助林天一臂之力。
没想到林天先一步来到他的道观。
“现在人间势弱，道法难行。”
“妖魔背后有阴间鬼怪支持，还和阴司签了协议。”
“小友虽然做了大快人心的事，但也容易引来他们的围攻。”
毛小方语气中满是无奈。
斩妖除魔，为人间清除祸患，本是痛快之事！
可这一剑下去，未必能清除妖魔，
反而可能伤及自身。
毛小方并不怕，
他只是担心，人间难得出现林天这样的人才，
若是遭遇暗算，将是正道的一大损失。
“毛道长，”
“人间有妖魔，阴间有鬼怪，天上还有神佛。”
“本该各守秩序，共同遵循天道，共享这片天地。”
“可我们人间，何时能与他们平起平坐？”
“神佛定下了规矩，阴司立下了法则，就连凡间的妖魔，也有各自的规则！”
“这种局面，是时候改变了。”
林天放下茶杯，语气平静而坚定。
他踏出这一步时，心中早已做好了决定。
绝不退缩，绝不妥协。
话音落下的一刻，道观中的空气仿佛凝固。
“小友，你知道你说的话，
意味着什么吗？”
毛小方目光冷峻，声音低沉。
他的手缓缓放在桃木剑上，
仿佛下一秒，剑就会出鞘。
“我当然知道！”
“与阴司为敌，与鬼神对立。”
“可那又怎样？”
“人间的规矩，应该由我们自己来定。”
林天语气平稳，
似乎没有察觉毛小方即将出手的意图。
今天来这里，许多事他早已预料。
毛小方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难，真难！”
“这些规矩，不知已存在多少年。”
“一代代英杰层出不穷，但他们最终都成了黄土……”
“而这些规矩，却依旧如旧。”
毛小方眉头紧锁，最后只是一声长叹。
叹息中，有无奈，也有难以言说的苦涩。
站得越高，
就越看清这些所谓的规矩有多荒唐。
“毛道长，长江后浪推前浪。”
“那些前辈，不过是隐在沙滩上，从未真正消失。”
林天淡淡一笑。
他抬起手掌，掌心浮现出一团幽绿色的光芒。
“这是……”
毛小方看到这光芒，脸色骤变。
有惊喜，有震惊，还有一丝不安。
“小友。”
“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再无回头路。”
许久之后，
毛小方才缓缓开口。
口号，想法，谁都能讲。
但若真的踏出那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
“毛道长！”
“林天此去，心意已决，绝不再回头！”
林天收起掌中光团。
慢慢站起，郑重地走到毛小方面前。
“今日来，只为借剑一用！”
他抱拳肃立，目光坚定。
“此剑何用？”
“斩妖魔，护人间！”
一问一答，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毛小方凝视着林天许久。
这一刻，他在林天身上仿佛看到了无数前辈的身影。
而当那些身影渐渐消散，
眼前，只剩下林天一人。
“茅山传人，行走于世的天师毛小方，愿为小友持剑！”
“护佑人间！”
毛小方郑重抱拳说道。
这次茅山之行，林天成功借到了法剑！
这一趟远行，归期未定。
有了毛小方这句话，林天便无需担心妖魔暗中作乱。
“毛道长，除了借剑的事，我还想请教关于阴间黑山的情报。”
林天重新坐下，向毛小方询问。
自兰若寺一役后，他已经多次听到阴间黑山的名声。
这个势力在阴间似乎非常强大，连阴司都要礼让三分。
甚至阳间的妖魔都要向他们进贡。
“阴间黑山？”
听到这个名字，毛小方眉头紧锁。
眉宇间竟露出一丝罕见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