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的来说,还是算买的。
“行吧,既然不是来打架的,那你明天再来。”
“现在还没到时间。”
林天不在意地说。
他并不在意这张票是怎么来的。
今晚他只想先解决身后的问题。
“哦,我明白了!”
“你们两个今晚是想‘生孩子’对吧?”
“我喜欢的那个女人,也特别喜欢生孩子!”
“那我明天再找你!”
将臣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地说。
不愧是他认可的、能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
连兴趣爱好都这么相似。
也许是因为深知“生孩子”的重要性,
将臣没有再多留,转身朝巷口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
马叮当才收回目光。
“林先生,为什么这个人让我觉得怪怪的?”
马叮当困惑地问。
那人似乎有点眼熟,但她又确定自己从没见过。
她不知道,这种对将臣的熟悉感,其实是马家历代祖先誓要消灭他的执念。
“算了,别管他了。”
“你先进来,把休息的地方收拾一下吧。”
林天无奈地说。
都这么晚了,难道还想去找将臣?
不累吗?
夜深了,一男一女独处一室。
自从马叮当来了之后,林天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小店确实太小了。
外面下着大雨,让他想起许多雨中故事。
这些故事有港片的,也有日本的……
屋内有**相伴,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但一想到那封信的内容,林天只能收回目光,继续在大厅里翻看那半本破旧的《易经》。
兔子不吃窝边草。
老一辈设下的圈套,他坚决不入!
好在马叮当来这里,只是为了更方便学习。
从她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没看过那封信的内容。
心里思绪纷乱,可翻开书页时,林天却渐渐平静下来。
书中深奥的内容,让他无暇分心。
不知是错觉,还是突然开了窍,林天觉得今晚看这本旧书,竟有了新的理解。
他的阅读速度,似乎比以前更快了一些。
好像隔在他和书之间的那层薄纱,悄然被揭开。
这微小的突破,让他全神贯注地沉浸在书中。
以至于没注意到,旁边床上坐着的女子,正望着他,眼神中除了对强者的敬重,还多了一些别的意味。
夜色静静流逝。
当第一缕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时,林天才回过神来,合上手中的破书。
“原来是这样,这本书虽然只有半部,
但如果将这半部彻底领悟,就能通过推演,找到另外半部的位置!”
林天脸上露出几分喜悦。
研读这么久,这次才算真正有了突破。
仅仅上半部就如此玄妙,如果能参透完整版,又会是什么样的境界?
“林先生早。”
就在他准备去上香时,
马叮当走出房间,看见床铺整齐如新,显然整夜无人躺下。
“你昨晚没睡?”林天露出惊讶,下意识检查自己的衣衫——还好,穿戴整齐。
“先生彻夜读书,我怎敢独自安睡?”
“原以为自己修行刻苦,见过先生用功后,才知道努力有多么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