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丹娜皱了皱眉。
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但这个姓氏却让她心里一紧。
那段往事,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
“奇怪,怎么会这样呢。”
“那个可恶的林天说,为什么不杀况天佑,让我来问你。”
“对了,这个况天佑,好像和山本一夫是对头。”
马小玲疑惑地追问。
从林天的表情来看,他不是在开玩笑。
“况天佑,山本一夫!”
“该不会是国华大哥吧!”
“他……他也在港省?”
马丹娜低声自语,神情突然凝重起来。
过去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
那场无法忘怀的血战,那个难以释怀的结局……
“小玲,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想见他。”
马丹娜语气犹豫地问。
“姑婆,你这表情不太对劲,难道你们之间……”
马小玲眯起眼睛,话里有话。
这种羞涩的样子,不像平时的姑婆。
“唉,当年的事,都是姑婆的错。”
“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小玲,我真的希望你能专心修炼。”
“以你的天赋,将来也许真的有机会打败将臣。”
马丹娜神情严肃地说。
有些错误,她已经犯过一次,不愿马小玲再犯。
“停停停,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我可以带你去找况天佑,但你要答应一个月不唠叨我。”
“再说,对付将臣还有小姑呢,她肯定没问题。”
马小玲赶紧打断。
生怕又要听一大通说教。
“唉,如果你肯努力,凭你的天赋,怎么会比不上你小姑呢。”
马丹娜愣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想到马小玲的这位小姑,
她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天赋出众,勤奋修行。
只是不知道,现在她在茅山修炼得怎么样了。
马叮当。
实际年龄只比马小玲大两岁。
但因为辈分关系,马小玲得叫她一声小姑。
虽然只差两岁,两人实力与性格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马小玲是现代潮流女性的代表,
那么马叮当,就是一位真正的修道者。
无论天赋还是修道之心,她都是马家传人中最出色的一个。
就连马丹娜也曾感叹:
如果马叮当专心修行,将来成就必定超过自己。
正因为这份天赋与执着,
毛小方亲自推荐,送她去茅山修行。
无论是马丹娜,还是毛小方,
都对她寄予厚望。
期望她有一天能将马家驱魔术法与茅山道术融合,达到新的境界。
而此刻,茅山的修炼室内。
“都过了这么多天,他们居然还没商量出结果。”
“昨晚天现血月,他们也没采取行动。”
“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一个女子轻声自语。
她的样子和马小玲有几分相似,却更显清冷干练。
她身上有一种成熟的味道。
她的美和马小玲不同,
一个像初开的花苞,让人忍不住想去探寻;
另一个则如盛开的花朵,令人向往它的风韵。
“叮当,修炼得怎么样了?”
修炼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毛小方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粗茶。
“毛道长,昨天送来的书我全都看完了。”
“只是昨夜血月出现,我心情不安,还没完全明白。”
马叮当如实回答。
血月来得突然,难免让人担心——
也许,那是妖魔盛宴开始的征兆。
“叮当,修道也要注意劳逸结合。”
“这次血月虽然奇怪,但很快就过去了。”
毛小方温和地安慰她。
马叮当确实是修道的好苗子,无论天赋还是心性都无可挑剔,
只是她太用功了。
他知道原因,但仍希望她能过得轻松些。
马叮当接过茶,感激地点了点头。
若不是因为门派的限制,她真想叫他一声“师父”。
但她清楚,一旦开口,
恐怕连毛小方也会被赶出茅山。
“毛道长,这几天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我担心小玲会出事,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