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脸色阴沉地问道。
不用多问,只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交代的任务彻底失败了。
两个手下连忙把他们在港省的经历一一说了出来。
即便只是回忆,想起那晚发生的事,他们心中仍感到害怕。
“这么说,没人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那些鬼魂只说‘我们都看见了’,没有别的?”
石坚皱着眉头,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三破日做法,为了不引起注意特意选在荒山野岭,有孤魂野鬼出没并不奇怪。
“没有!”
“它们一直重复这句话。”
两个手下语气很肯定。
“看来你们遇到的,不过是些法力较强的鬼怪罢了。”
“三破日这天,什么奇怪的事都可能发生。”
“但它们竟敢妨碍我的计划,以后我一定要找它们算账。”
石坚冷声道。
茅山大师兄的儿子被鬼怪欺负?如果传出去,岂不是个大笑话。
“爹,我又失败了。”
解了蟾毒后,石少坚慢慢恢复意识,现在只是觉得四肢无力,其他没什么问题。
“没关系,胜败是常事。”
“这次经历,反而让我们以后对付毛小方道场时更有把握。”
石坚安慰道。
事情已经这样,他不能亲自下山,只能借助别人来搅乱整个港省。
“少坚,既然你已经清醒,我还有任务要交给你们。”
“我要你们去找一对普通情侣。”
天色已晚,石坚立刻下令。
“爹,有没有更具体的信息?”
石少坚听了有些无奈。
热恋的情侣到处都是,没必要这么麻烦。
“少坚别急。”
“这对男女必须都会降头术,而且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死去。”
“最重要的是,他们在死前必须心怀怨恨,越深越好。”
石坚详细地说明了目标的条件。
“父亲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们。”
“不过……父亲要他们干什么?”
“难道是想收为徒弟?”
石少坚疑惑地问。
收几个半路出家的徒弟,不需要这么费劲。
“我要他们,不是为了收徒,而是为了炼制雌雄僵尸。”
“这是南洋最高级的邪术,就连茅山道法中也很少有记载。”
“每次提到雌雄,总会连带三个字——”
石坚一字一句地说:
“大灾难!”
僵尸因为一口怨气卡在喉咙,久久不散。
即便是普通的僵尸,身体也非普通武器能伤。
如果经过提升或变异,还会拥有意想不到的能力。
在普通人,甚至一般的玄门人士眼中,
杀僵尸只需要用火焚、用符咒**就可以了。
但那些变异后的僵尸,哪有那么容易对付?
再加上邪术道人的炼化,它们甚至可以抵御道法。
也有一些僵尸因体内僵尸血本就强大,力量深不可测。
比如被将臣咬过的山本一夫,以及被他咬过的那几个手下。
平时他们与常人无异。
此时正值赌神大赛之前,
来自港省、南洋等地的富豪和**高手齐聚一堂,
其中不乏武者和玄门中人,却没人察觉出任何异常。
“主人,我们收到一封匿名信,是专门给您的。”
“我是在船舱里发现的。”
堂本真悟走进办公室,恭敬地说。
他们最近没下过游轮,
对方能无声无息地送信过来,绝不是普通人。
“哦?拿来看看。”
山本一夫也有些好奇。
他在船上的事早已不是秘密,
最近收到的信不少,但都是正式递交的,
像这样的信,还是头一次见到。
“呵,我还没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山本一夫看完信,冷笑着说。
来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熟人——况天佑。
“妙善上师曾说,要对付镇国石灵,需我与敌人合作。”
“但现在镇国石灵不在港省,也不会妨碍我的葬月计划。”
“所以况天佑,也没用了。”
“堂本、碧加、赫曼,你们三个去一趟,杀了他。”
山本一夫随手撕了信,冷冷地下令。
在山本一夫眼里,况天佑不过是一段早已结束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