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爱丽丝,再帮我一个忙吧。”
“用地上这血,画出这个符号。”
刘建明收回目光,对爱丽丝说。
有些人天生就是卧底,
有些人却从未想过要做卧底。
在他离开之前,就让他这个“鬼”,去帮另一个“鬼”。
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爱丽丝不明白刘建明的意图。
但操控物体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
不久后,她便完成了刘建明的请求。
草地顿时阴风四起,阴阳两界的通道打开了。
一男一女,一高一矮。
手牵着手,走进了鬼门关。
当鬼门关消失时,地上的音乐盒也化成了粉末。
这片草地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远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嘈杂声。
“**,你确定琛哥来这里了吗?”
“今晚太奇怪了,你别乱跑行不行!”
声音越来越近。
傻强和陈永仁出现在了这片草地上。
“死人!有死人!”
傻强一脚踩进血泊,差点滑倒。
他低头一看,吓得魂不附体。
地上躺着一具浑身是血的**,双眼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别出声!”
陈永仁神情凝重,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血迹。
手电光下,血迹中露出他熟悉的标记。
“韩琛已死,鬼在盒中。”
“鬼在盒中?”
陈永仁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他正想着其中的意思,四周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许动!帽子!”
“把手举起来!我们是重案组一队!”
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刺眼的手电光,一群警员迅速包围了现场。
“我是重案组一队队长家驹!”
“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法庭证据!”
家驹走上前,保持警惕。
虽然他已经大概猜到对方身份,但面对命案,他必须小心。
“我是重案组特殊警员陈永仁,直接向蓝刚探长汇报!”
“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能解释!”
“我是帽子!”
陈永仁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
这四个字仿佛用尽了他的力气。
上一次说这句话,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现在再说出来,既陌生又熟悉。
那种感觉,依旧那么真实。
“特殊警员?”
“你的特殊编号是多少?”
家驹愣了一下,上前问,手指仍按在扳机上。
如果陈永仁答不上来,他会立刻**。
毕竟,知道“特殊警员”身份的人,不是自己人,就是掌握了警队内部情报的敌人。
陈永仁明白家驹的顾虑,立刻在他耳边低声说出一串编号。
听完后,家驹神色缓和下来。
他挥手示意队员们继续警戒。
“陈永仁警官,我代表警队全体,感谢你的付出!”
家驹挺直身体,郑重敬礼。
每一位卧底都在生死边缘挣扎,值得所有人尊重。
“谢谢长官!”
陈永仁立即回礼。
两人互相致意后,家驹示意陈永仁可以自由行动。
证明身份的文件,意味着陈永仁的卧底任务终于结束。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尽快恢复常态。
陈永仁点头表示感谢,走向傻强。
他恨韩琛——
正是韩琛的存在,让他这些年一直在暗处潜伏。
但他不讨厌傻强,甚至对这个“傻气”的人心存感激。
多少次在危险时刻,若不是有这个“傻子”暗中帮助,他恐怕早就暴露了。
但现在,他不确定傻强是否能接受自己是帽子的事实。
“强哥。”
“对不起,我是帽子。”
陈永仁看着仍然蹲在地上不动的傻强,语气很重。
他想,眼前这情况应该把傻强吓住了吧。
就在他准备继续安抚时,
傻强却突然站了起来。
此刻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没了平时的憨厚。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也是一名帽子。”
傻强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