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少坚脸色也变得难看,但仍强撑镇定说道。
毕竟这座法坛是他父亲亲自指导布置的,普通的鬼物怎敢靠近?
谁知——
“嘿嘿嘿……”
“嘻嘻嘻嘻……”
一阵阵阴冷的笑声从四周传来。
原本寂静的荒山野岭,不知何时已满是鬼影。
一张张狰狞的鬼脸若隐若现,发出令人胆寒的笑声,缓缓朝他们逼近。
“鬼笑不如听鬼哭!”
“师兄,这些恶鬼盯上我们了!”
两个师弟吓得脸色惨白。
这么多厉鬼,而且都不是普通游魂,一旦冲上来,他们如何抵挡?
“大胆!”
“我们是茅山**!”
“你们这些邪祟,还不快退!”
石少坚站在法坛前大声喝斥,随手从腰间抽出一块桃木令牌。
令牌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古体字——茅山。
茅山令!
这是掌教亲授的信物,代表茅山正统。
为以防万一,石坚连自己的令牌也交给了儿子。
见令不退者,视为与茅山为敌!
果然,令牌一出,群鬼停下了脚步,只是在不远处对石少坚指指点点,仿佛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这些鬼物出现得奇怪。”
“它们暂时被令牌震慑,还没发现这令牌不是我的。”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石少坚环顾四周,冷静分析道。
他虽修习邪法,但并非莽撞之人。
现在群鬼迟疑,是因为畏惧令牌的力量,一旦识破**,必定再次扑来。
“师兄,法坛怎么办?”
一个师弟急忙问道。
如果法坛的事情暴露,后果比被怨魂围攻还要严重。
“哼,这荒山野岭,留下法坛也没关系。”
“有我父亲暗中布置,没人能发现……”
石少坚自信地笑了笑,正要下令,四周却再次响起鬼魅的笑声。
“嘿嘿,石坚用降头术陷害同门,我们都知道。”
“嘻嘻,茅山高徒竟然是邪魔外道,真有意思。”
“老子是个老废物,儿子是个小废物,哈哈哈!”
“……”
无数怨灵和凶鬼发出一阵阵冷笑。
他们看向石少坚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视。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
石少坚脸色大变,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周围这么多鬼物,竟然都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这怎么可能?
嗤——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法坛上的**蛤蟆**突然飞起。
紧接着,那只血色巨蟾从法台上跃起。
目标,直指石少坚的嘴。
唰!
血蟾来得太快,石少坚还处于震惊中,未能反应过来。
整只蟾蜍竟被他一口吞下。
“降头入体!”
“糟了!”
两个师弟脑海一片混乱。
接连不断的变故让他们措手不及。
万万没想到,如今连石少坚自己也遭了殃。
“呱!”
蟾蜍进入体内,石少坚突然伏地,喉咙不断起伏,发出蛙叫。
不等两人行动,石少坚已经四肢着地,朝草丛深处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