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完最后一件事，我就送你去轮回。”
林天点头答应，没有多问。
对这个女孩来说，这一生实在太过痛苦。
也许喝下孟婆汤，忘却今生一切，才是最好的归宿。
唰——
林天回应后，爱丽丝回到音乐盒中，轻轻落在他掌心。
周围景象随之恢复如常。
“一段因果了结，又一段因果开始。”
“走吧，完成你最后的心愿。”
林天轻叹一声，带着音乐盒走出酒店。
外面已是黄昏时分。
蓝刚探长和马小玲等人早已离开。
门口只有一人仍在等待。
“林先生，请您帮帮我。”
刘建明见林天出来，急忙上前说道。
今天的事情让他彻底清醒。
现在能帮他的人，恐怕只有林天了。
“你想让我帮你摆脱卧底身份？”
林天看着他，平静地问。
“是！”
刘建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承认。
经历了这么多事，又加入了灵异小队，
他已经明白，这看似平凡的世界中，
隐藏着许多无法想象的事物。
面对这些存在，说谎毫无意义。
然而——
“你在说谎。”
林天只说了四个字。
“林先生，我真的没骗您。”
“当年年轻无知跟了韩琛，抽签被派去当卧底。”
“这些年我为他做了很多，可他始终不放过我。”
“林先生，您说过人可以自己选择路——”
“可我，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刘建明咬紧牙关，把心底的苦楚全部说出。
说好的三年，转眼又是三年。
原以为替韩琛卖命只需三年，
谁知三年之后还有三年，仿佛没有尽头。
经历了今天的一切，他再也撑不住了。
“你没有**别人，”
“你**的，一直是你自己。”
面对他的倾诉，林天语气依旧平静。
他眼中泛着明暗交织的光芒，
仿佛看透了世间万象，洞察了阴阳轮回，看尽了时光长河。
“你的前世，是**。”
“再往前，是暗行者。”
“更早之前，仍是**。”
“自暗影者诞生以来，你在每一次生死轮回中，
都选择了这条路。”
“或许，你内心本就喜欢这样的活法。”
林天语气低沉，声音缥缈却充满穿透灵魂的力量。
刘建明脑海中浮现出零散的记忆片段。
“设局布局，穿梭在光明与黑暗之间……”
“原来我真正渴望的，是这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感觉。”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
刘建明睁大双眼，低声自语。
从抽中那支签时的激动，到警队中一次次瞒天过海的快意，
再到如今成为二队队长——
虽然是韩琛下达的命令，但何尝不是他内心所愿。
“你真正想要的，是杀掉韩琛。”
“一是为了复仇，因为他破坏了卧底的规则。”
“二是为了让自己能更安稳地继续这场游戏。”
“可这样的卧底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林天语气平静，每说一个字，刘建明就如被重击般后退一步。
生生世世，都在暗处潜伏。
但这种无尽的隐秘生活，让他感到疲惫。
特别是这一世，混入警队太过容易，
容易到——他竟然有了反制幕后**的能力。
“请先生为我指明方向！”
刘建明突然明白，跪倒在地，诚恳请求。
胸中心跳如鼓。
他直觉地感觉到，眼前这个人将引领他走上真正的无间之路，
一条他早已期盼的、属于暗影的终极旅程。
“你知道，若想得到我的帮助，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林天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
世间没有不付出代价的恩赐。
在林天这里，同样如此。
两人毫无交情，凭什么无偿相助？
“我明白了，从今往后，我就是先生最忠诚的仆人。”
刘建明毫不犹豫地回答。
刚才感受到那些记忆碎片时，他也领悟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