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站稳,林天松开手,礼貌地问:“何老师,你没事吧?”
何敏正要道歉,听到声音,下意识反问:“你是……?”
抬头一看,才发现两人靠得很近——刚才林天扶她时拉近了距离。
几乎又要贴在一起。
她脸颊微红,连忙后退一步。
“我是阿花在城寨的哥哥,林天。”
“阿花在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了解一下。”
林天简短解释后,直接切入正题。
何敏一听这个问题,身体明显一颤。
她紧张地看了看走廊前后,像是在躲避什么。
确认周围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认真说道:
“有些话本不该由我说……”
“但我怀疑,阿花可能是撞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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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何敏那副神秘又谨慎的样子,林天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女老师,此刻却像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何老师别急,慢慢说。”
“我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是来帮阿花的。”
林天安慰道。
看得出,何敏对阿花很关心。
没想到这一安慰,何敏的表情反而更难看了。
“阿花提过你,说你是会做法事的林大哥。”
“可她遇到的事,真的很特别……”
何敏似乎回想起什么,仍心有余悸。
原来,那天上体育课,阿花突然昏倒。
同学们想扶她去医务室,她自己却站了起来。
“你没见过她是怎么站起来的——不像我们平时那样。”
何敏一边说一边比划。
大概就是躺在地上,腰腹突然向上拱起,整个人像一座拱桥,然后上身没有借力,直挺挺地立起来。
“邪祟入体,先冲丹田,再上天灵。”
林天轻轻点头。
这种姿势,几乎就是恐怖片里鬼附身的经典模样,很多丧尸片里也常出现类似的画面。
其实,这不是缺乏创意,而是因为邪气进入体内后,干扰了经脉的正常运行。
“还好任老师反应快,一掌打晕了阿花,赶紧送她来了医院。”
何敏松了口气,像是终于把那场惊吓讲完了。
“咦?何老师,既然你觉得是撞了邪,为什么不找师傅处理,反倒送去医院?”
林天有些疑惑地问。
其他部分都还合理,唯独这一点,他想不通。
从他进医院、看到阿花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阿花确实被邪祟侵入,但那股邪气在完全控制她之前,已经被一掌击散。
后颈三寸,力道破邪。
这一掌,精准无比,不像是普通老师能做得出来。
可奇怪的是,那个能驱散邪祟的人,却没有彻底解决,反而让别人把阿花送进了医院。
“哦,任老师说阿花只是运动过度抽筋,让我们别多想。”
“他是体育老师,我们自然该信他,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何敏认真地说。
别看她平时一副都市教师的样子,骨子里却很传统。
尤其是对这些鬼神之事,她一直深信不疑。
“用力不用气,难道这位任老师是在刻意隐藏气息,不想让人察觉?”
林天思索片刻,没再追问。
对方既然救了阿花的命,又不愿暴露身份,他也没必要去查探底细。
了解情况后,林天准备去帮阿花处理问题。
临走前,念在何敏照顾阿花的情分上,他随手给她卜了一卦。
“何老师,等会儿离开医院时,”
“如果在第一个路口有人跟你说话,别回应,给她一枚硬币就走。”
“越旧的硬币越好。”
林天叮嘱道。
“?这是为什么?”
何敏一脸困惑。
“阴魂难提阳间物,怨魂难受生人恩。”
林天说完这句话。
何敏没再问,脸色微微发白,转身匆匆离开。
这话分明是在暗示——她待会儿要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林天不再耽搁,推门走进病房。
刚进去,他就看见原本精神不错的阿花,已经开始打哈欠、犯困。
“邪气未散,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邪物。”
林天并指一点。
一道黑白交织的异光没入阿花眉心。
阿花晃了晃头,只觉眼皮沉重,随即昏迷过去。
“好痒……浑身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