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办事偷工减料,明天命里就少了一截。
这是命?
还是,自己找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在路上,如果不是穿着**,旁人恐怕还以为是哪里要打架了。
“林先生,您别怪我这么早来,我昨晚差点被吓死了。”
花仔嵘颤抖着点烟,紧张地讲述昨晚的事情。
原来他昨晚带了个姑娘回来,本来想好好放松一下。
结果洗完澡出来,那姑娘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兴致勃勃地过去掀开被子——哪有什么姑娘?
被窝里只有一具面色惨白、身穿红嫁衣和绣花鞋、两颊涂得通红的女鬼。
说是女鬼,倒更像是纸扎的人偶,侧身躺在床上,咧着嘴冲他笑。
他吓得当场晕了过去,直到今天早上才醒来。
听小弟说,昨晚那姑娘一直骂他“三秒男”,气冲冲地走了。
三秒男?
林天摇头笑了笑。
看来这家伙惹上的,是个爱玩的。
要是遇上狠角色,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花仔嵘,你倒是挺为兄弟着想,你一个混混,竟把他埋到筲箕湾来了。”
走了很久,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林天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说道。
花仔嵘有些尴尬,轻轻咳嗽了两声,假装没听见。
说实话,他不过是为自己谋个好前程,哪里真的想找个好地方安葬那个兄弟。
要不是算命先生一分钱都没收,他连这里都不愿来,随便找个土坑把人埋了就完事。
“停!”
当大家踏上一片荒地,看到一口黑棺出现在眼前时,林天立刻叫停。
所有人瞬间停下脚步。
“花仔嵘,没想到你还真遇到懂行的。”
“风水有七不葬:断山不续,童山不生,流山不住,破山不稳,孤山不从,侧山不正,老山不气。”
“你挑的这块‘好地方’,七样全中了!”
林天看着远处的黑棺,语气低沉。
这个地方,七大忌全部具备,荒凉破败。如果先人葬在这里,必定断子绝孙,祸及三代!
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谁会把棺材放在这儿?
“林先生,您可别吓我,这一带都是平原,哪来的山?”
花仔嵘小心翼翼地问。
此刻他盯着前面那口棺材,手脚发抖,几乎无法动弹。
要是没人看着,他恨不得立刻跪下认错。
“这正是那个人厉害的地方!”
“表面上没有山,地下却有山势聚气,看似平坦无奇,实则暗藏层层山峦!”
林天眯起眼睛,低声解释。
一般**只看地表的山水走势,却忽略了地下的脉络。
地表风水容易受天气影响,只有地脉才能藏风聚水,才能长久稳固。
那个把黑棺埋在这里的人,一定是想借助这里的地势,彻底毁灭棺中的东西。
而指点花仔嵘来到这里挖穴的人,不知有什么目的,竟然让他来动这口棺。
“林先生,林哥,林爷,您快出手处理一下吧!”
“您说的我都听不懂,我就觉得天突然黑了,这太不对劲了。”
花仔嵘头皮发麻,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
此时距离正午还有十分钟,头顶的太阳却不见了,阴云密布,仿佛随时会下暴雨。
“起来!还没到你跪的时候!”
林天一脸不屑地训斥。
顶爷坐镇九龍城寨,也算是一方人物。
怎么花仔嵘跟了顶爷这么久,却这么没骨气?
“待会儿抬棺的,现在马上吃饭!”
“其他人,十六岁以下、三十五岁以上的,马上回去!”
“属牛、属马、属鸡的,转身离开,正午前不能回头!”
林天懒得再和废物多费口舌,直接下令。
随行的人也察觉到了异常,赶紧按照林天的指示行动。
吃阴间饭的规矩——气血弱的退后,犯冲的避开。
趁这个空档,林天清点了一下花仔嵘准备的物品。
十二捆香、二十对蜡烛、十块青砖、一百叠纸钱、四五袋冥币。
一坛糯米、一只五彩公鸡、一碗血。
便宜货倒是准备得齐全。
只可惜那只五彩公鸡,早已吓得瘫软无力。
指望它啼叫驱邪,看来是不行了。
“哎!你们听到声音了吗?”
正在吃阴饭的花仔嵘突然惊叫。
“嗯?”
林天皱眉。
“林爷!我、我好像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