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秘术
    一声凄厉惨叫,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瞬间划破了寂静黑夜的幕布。柳如风死死咬着牙关,试图凭借顽强的意志抵抗那如汹涌潮水般袭来的疼痛。然而,身体深处传来的刺痛好似附骨之蛆,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意志力在这剧痛的持续冲击下,渐渐开始瓦解。

    “小娃娃,叫出来吧,别憋着。”岳山望着柳如风,眼中满是关切与疼惜。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曾经,想起那个与柳如风有着相同体质的少年。在塑婴成功的那一刻,大量灵力毫无节制地涌入少年体内,他痛苦地嘶喊着,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黑夜都硬生生撕裂开来。少年拼命地想要宣泄这份痛苦,想要摆脱这如影随形的剧痛折磨,可一切都是徒劳。岳山至今都还记得,那撕心裂肺的叫声从日出一直持续到日落,由最初的高亢嘹亮,逐渐变得微弱,直至最后彻底消失。当时的岳山,心中满是疑惑,不知道少年是疼痛终于停止了,还是已经痛到麻木,失去了喊叫的力气。当他怀着忐忑的心情上前查看时,看到的却是少年早已断气的惨状。少年面色潮红,双眼布满血丝,死状凄惨,竟是被这剧痛活生生疼死了……

    柳如风听了岳山的话,此刻再也顾不上平日里维持的那点沉稳架子,彻底放开嗓子,尽情地宣泄着内心的痛苦。

    这声惨叫瞬间惊动了左室的郑亮,与此同时,右室的灯光也骤然亮起。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迅速走出屋子,目光交汇的瞬间,彼此心领神会,随即匆匆朝着主室狂奔而去。

    二人赶到时,只见小师弟柳如风在大师兄怀里,正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双手像钳子一般死死地抓着岳山,手背上青筋暴起,足以看出他用力之狠。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郭晓率先打破沉默,焦急地问道。

    “小娃娃刚刚尝试自主修炼,怕是没把握好时间,疼痛累积后爆发了。”岳山神色凝重地回答道。

    “师兄,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郑亮紧接着急切问道,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

    郭晓也连忙附和:“对,有什么能让我们出力的地方,尽管说!”

    岳山突然灵机一动,对二人说道:“阿亮,你修为比阿晓高,速度快些,去把老头子找来;阿晓,你去请玄丹峰峰主过来。”

    二人领命后,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各自朝着目的地飞速奔去。

    支开二人后,岳山小心翼翼地将柳如风轻轻放在床上,可柳如风的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腕,怎么也不肯松开。岳山无奈之下,只好在床边勉强打坐,姿势极为别扭,双腿都无法正常伸展。

    岳山端坐片刻,四周的灵力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躁动起来。他口中念念有词:“心连心,意相通,痛同受,苦共融。灵光护体,慈悲为引,分担疾苦,共渡难关。”

    念完口诀,岳山没有丝毫迟疑,毅然调动灵力,凝聚于指尖,随后猛地刺入自己的心脏,艰难地取出了一滴心头血。

    在现代,“心头血”常被用来形容极为珍贵、重要的事物,它象征着内心深处最不可割舍的部分。而在修仙界,心头血真实存在,且只有拥有岳家嫡系血脉的弟子才能凝聚,一生仅能凝聚一滴。

    岳山将去年凝聚的那滴心头血滴在了柳如风的额头上,转眼间,那鲜艳的血便如同被黑暗吞噬一般,消失不见。

    这便是岳家家传秘术——《血练》,乃是秘法中的上上品。此术以自身心头血为引,一生只能施展一次,且绑定后无法更改。也就是说,岳山没有了反悔的机会。

    《血练》最大的特点是,施法者能主动与被施法者一同承受痛苦,哪怕是天劫也能共同承担,正因如此,岳家高阶修士的数量才会如此之多,一跃成为最顶尖的家族之一。

    岳山催动秘术,一阵钻心的刺痛瞬间如电流般蔓延至全身,但他紧咬嘴唇,强忍着剧痛,一声不吭,稳稳地坐着。

    秘术生效后,柳如风能明显感觉到刺痛瞬间减轻了大半,不知不觉间,他紧紧抓着岳山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柳如风虽因刺痛而精神恍惚,但仍清楚地看到岳山将手指插入心脏后,顾不上给自己止血,便毫不犹豫地将血滴在了自己额头上。他真切地感受到岳山体内灵力的迅速减少,也明白是岳山在舍命帮自己,自己又欠下了一份难以偿还的人情。

    柳如风正欲开口道谢,却被岳山厉声打断:“小娃娃,趁现在消化刚刚吸收的灵力,用我教你的功法。”岳山的声音比以往更加严肃,还隐隐带着因剧痛而产生的颤音。

    柳如风虽不解岳山为何突然如此严肃,但还是依照他的话,强忍着不适,开始运转功法。

    “太虚者,天地之始;玄元者,万物之根。修此心法,需以心合道,以气化神,以神返虚。”这是《混沌归元决》的第一层心法口诀,柳如风按照心法和炼气步骤,全神贯注地开始消化吸收的灵力。

    尽管刺痛依旧如影随形,但已不再如之前那般猛烈,柳如风得以勉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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