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他低声问。

    宋馨钥摇头："只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我也是。"萧云瑾苦笑，"前世直到死，我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那你现在..."

    "现在你依然是我的妻子。"他坚定地说，"父皇已经默许，此事永远不会公开。你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馨钥注视着他坚毅的侧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叫"情深似海"。即使面对这样的打击，他首先考虑的仍是保护她。

    "殿下..."

    "叫我的名字。"萧云瑾轻抚她的脸，"前世今生，我只有一个心愿——听你唤我的名字。"

    "云瑾..."宋馨钥轻唤，声音微微发抖。

    萧云瑾眼中泛起泪光。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她沉重的凤冠，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新婚礼物。"

    盒中是一对泥塑小人——一个小乞丐和一个小姑娘，栩栩如生。

    "十岁那年的我们。"萧云瑾柔声道，"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红烛高烧，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一轮明月高悬，见证着这段跨越两世的姻缘。

    三个月后，北郊的白土矿正式开工，收益全部用于女子学堂和医馆的扩建。宋馨钥和萧云瑾常常微服私访，亲自为贫民看病授课。

    坊间流传，每当月圆之夜，能看到瑾王夫妇在城墙上漫步，一个白衣如雪，一个红裙似火，宛若神仙眷侣。

    而皇宫深处，皇帝独自站在一幅新挂上的画像前——画中的少女眉目如画，右肩若隐若现一枚蝴蝶状红痣。画像下方的玉牌上刻着两个字：长安。

    "朕的女儿..."皇帝轻叹一声，将一杯酒洒在地上，"愿你此生，平安喜乐。"

    风吹过殿角的风铃，叮当作响，仿佛在回应一个永远不能公开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