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了解释。她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问起。

    萧云瑾的目光落在她怀中露出的信封一角,神色突然严肃:"那是东宫的信?"

    宋馨钥下意识捂住胸口:"殿下为何几次三番相助?"

    "因为……"萧云瑾伸手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药草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十岁那年,有个小姑娘给过我一碗热粥。那是我吃过最温暖的东西。"

    宋馨钥完全懵了。她不记得自己曾与三皇子有过交集。

    萧云瑾没有解释,只是取下腰间玉佩塞到她手中:"三日后宰相府寿宴,我会正式登门。这玉佩可保你在府中行动无阻。现在,我送你回去。"

    "不必!"宋馨钥后退两步,"我自己能行。"

    她转身就跑,心跳如雷。太多信息一下子涌来,她需要时间理清。身后传来萧云瑾低沉的声音:"小心太子。他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回到宰相府,宋馨钥刚换回女装,绿竹就慌张地跑来:"小姐,孙夫人派人来看了三次,说明日寿宴要您献舞!"

    宋馨钥冷笑——这是要在众人面前出她的丑。前世她就因不擅舞蹈被当众羞辱。

    "告诉孙夫人,我定当好好准备。"

    夜深人静,宋馨钥取出那封偷来的信。信中太子明确指示徐良尽快控制宋家嫡女,以此牵制"越来越不安分的老三"。而更令她震惊的是,信末提到"柳氏嫁妆中的地契务必到手,那关系到北郊铁矿的开采权"。

    原来如此!宋馨钥恍然大悟。父亲和太子图谋的不只是政治联姻,还有母亲嫁妆中的矿产!

    次日一早,整个宰相府张灯结彩,为宋夯的四十寿辰做准备。宋馨钥借口头疼,躲在房中研究萧云瑾给的玉佩。玉上雕着精细的云纹,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瑾"字,触手生温,显然是上好的和田玉。

    "小姐,不好了!"青黛慌慌张张跑进来,"夫人咳血了!"

    宋馨钥急忙赶到母亲房中,只见柳氏面色苍白,手中帕子上沾着刺目的血迹。

    "娘!"

    柳氏勉强一笑:"老毛病了,别担心。"她压低声音,"我找到了这个。"

    她从枕下取出一本泛黄的账册,上面记载着宋夯早年收受贿赂的明细,甚至有几处暗红色的指印,像是血迹。

    "这是……"

    "你外祖父留下的。"柳氏咳嗽几声,"当年他发现宋夯勾结户部贪污,还没来得及揭发,就……"

    话未说完,外面传来孙氏尖利的声音:"寿宴就要开始了,你们母女还躲在里面做什么?"

    宋馨钥迅速藏起账册,转身时已换上恭顺的表情:"母亲身体不适,我这就去准备献舞。"

    寿宴上宾客如云。宋馨钥一眼就看到了主宾席上的萧云瑾。他身着月白色锦袍,玉冠束发,在一众官员中如鹤立鸡群。两人的目光隔空相遇,萧云瑾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听说三殿下刚从边关回来,怎么就赏光来宋大人的寿宴了?"一位官员好奇地问。

    萧云瑾轻笑:"久闻宋大人才学不凡,特来请教。"他的目光扫过站在女眷席的宋馨钥,"况且,宋府千金诗才了得,本王也想再领教一二。"

    众人哗然。宋夯受宠若惊,连忙让宋馨钥上前见礼。

    "小女子参见三殿下。"宋馨钥福身行礼,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萧云瑾虚扶一下:"宋小姐不必多礼。听闻今日你要献舞?"

    不等宋馨钥回答,孙氏就插嘴道:"钥儿苦练多日,定不会让殿下失望。"

    宋馨钥暗自咬牙。她根本不善舞蹈,孙氏这是存心要她出丑。正焦急时,萧云瑾忽然道:"本王倒有个不情之请——听闻宋小姐琴艺精湛,不如改献琴艺?正好本王带了焦尾琴。"

    宋馨钥惊讶抬头,对上萧云瑾鼓励的眼神。她确实琴艺不俗,但从未在人前展示过,他是如何知道的?

    宋夯哪敢拒绝,连忙应下。宋馨钥抚上那架名贵的古琴,指尖轻拨,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琴音时而如清泉淙淙,时而似万壑松涛,听得满座宾客如痴如醉。

    曲终时,萧云瑾第一个鼓掌:"此曲只应天上有!宋大人好福气,有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儿。"

    宋馨钥面颊微热,低头谢礼。余光瞥见宋明珠嫉恨的目光和孙氏阴沉的脸色。

    宴席过半,宋馨钥借口更衣离席。刚走到后花园,一个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徐良!

    "宋小姐琴艺果然动人。"徐良笑得油腻,"不知可否单独请教?"

    宋馨钥后退一步:"徐公子自重。男女有别——"

    "别装了。"徐良突然变脸,"你以为三皇子真看得上你?不过是想通过你拉拢宋大人罢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太子殿下已经许了我,只要把你弄到手,就给我工部员外郎的职位!"

    宋馨钥奋力挣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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