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第一章  重生,锋芒初显

    秋日的风裹挟着凉意穿过宰相府的后花园,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飘落在湖面上。宋馨钥猛地睁开眼,冰冷的湖水瞬间灌入她的口鼻,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不是在徐家的柴房里自尽了吗?那杯鸩酒入喉的灼烧感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怎么现在却在水中挣扎?

    "救命——"她本能地呼救,却在呛了几口水后突然停住。这场景太过熟悉——十五岁那年,继妹宋明珠正是这样将她推入湖中,然后站在岸边娇笑着看她挣扎。

    水下的宋馨钥突然停止了扑腾,睁大眼睛看着透过水面折射的阳光。她重生了?回到了五年前?

    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宋馨钥猛地划动双臂向水面游去。这一次,她不会再任人宰割!本应是宰相府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前世却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

    "哎呀,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岸上传来宋明珠假惺惺的惊呼,她身边几个丫鬟掩嘴轻笑,却没有一个人伸手相助。

    宋馨钥咬牙游到岸边,湿漉漉地爬上来,秋风吹过,她浑身发抖,却站得笔直。

    "妹妹看错了,是有人从背后推了我。"宋馨钥直视宋明珠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冷冽。

    宋明珠一愣,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姐姐会这样反击。她很快又挂上天真的笑容:"姐姐说什么呢?这里除了你的丫鬟可没别人。"

    宋馨钥扫了一眼周围的丫鬟们,都是孙氏和宋明珠的心腹。前世这时候,她只会忍气吞声回房换衣,然后病上一场。但现在——

    "是吗?那妹妹可要小心了,这湖边湿滑,说不定下一个失足的就是你。"宋馨钥微微一笑,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挺直脊背转身离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回到自己偏僻的小院,宋馨钥关上门,终于支撑不住滑坐在地。她颤抖着抚摸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没有那道自尽的疤痕。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父亲宋夯靠着母亲柳家的钱财坐上宰相之位,却在母亲娘家败落后立刻迎娶了孙氏;继母表面贤惠实则处处打压,继妹宋明珠和继弟宋明辉更是变本加厉;直到她被设计让京城有名的浪荡子徐良"轻薄",不得不以死保全名节...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宋馨钥擦干眼泪,换上一身素净衣裙。前世临终时,她恍惚看见一个男子抱着她,那个怀抱温暖得让人想哭。他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

    "小姐,您没事吧?"贴身丫鬟绿竹慌张地跑进来,"听说您落水了?"

    宋馨钥看着这个前世为她求情而被活活打死的忠仆,鼻头一酸:"我没事。母亲今日如何?"

    "夫人...还是咳得厉害,药也不够..."绿竹欲言又止。

    宋馨钥眼神一凛。前世母亲就是因为长期被克扣药材,病情日益严重,在她死后不久就郁郁而终。她起身从妆奁底层取出仅剩的几件首饰:"去请大夫,用这些。"

    “小姐,这些可是您仅剩的一些首饰了。”绿竹看着小姐湿漉漉的头发,眼睛泛红,心里心疼。

    宋馨钥看着绿竹问道:“孙夫人那边怎么说的?”

    绿竹顿了顿,心里越发为小姐和夫人不值,自从老爷取了孙夫人,小姐和夫人的日子石一天不如一天。夫人又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孙夫人…孙夫人说府中开支紧张..."

    "开支紧张?"宋馨钥冷笑,"我母亲带来的嫁妆养活了整个宋府十几年,如今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她径直走向府中库房,前世隐忍换来的只有更肆无忌惮的欺凌,这一世她要让那些人知道,柳氏的女儿不是好惹的。

    库房外,管家宋安正指挥下人搬运新到的绸缎。见宋馨钥过来,只是敷衍地行了个礼:"大小姐有何贵干?"

    "我来取母亲的药。"宋馨钥声音平静。

    宋安面露难色:"这个月的份例已经..."

    "打开库房。"宋馨钥打断他,"我要亲眼看看,宰相府是不是连夫人的药都供不起了。"

    "这不合规矩..."

    "规矩?"宋馨钥提高声音,引得周围下人纷纷侧目,"我母亲是明媒正娶的宰相夫人,用自己嫁妆补贴家用的正室!如今病了连药都得不到,这就是宋府的规矩?"

    宋安被问得哑口无言,从未见过温顺的大小姐如此锋芒毕露。

    "怎么回事?"孙氏闻声而来,脸上挂着假笑,"钥儿怎么在这儿闹?"

    宋馨钥直视继母的眼睛:"我来取母亲的药。若今日拿不到,我便去问问父亲,是不是宰相府已经穷到这种地步。或者...我去拜访几位母亲的故交?"

    孙氏脸色一变。宋夯最在乎名声,若被人知道苛待原配...她勉强笑道:"瞧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宋安,还不快去取药?"

    当宋馨钥拿着足量的药材离开时,背后传来孙氏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