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样毛手毛脚,刚刚镇子里这么热闹,恐怕是这位大盗偷了那玉令吧。”
“说我毛手毛脚?还不是你一直袖手旁观。不然我至于被那把香灰迷了眼吗?”
“诶呀,马得源,马大公子,你是输给路行的徒弟,不丢人。”
“你就会说风凉话。”
周明理被人搭上肩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僵住了,手上紧紧握着那玉令,直到听到马得源这个名字,他才松了一口气。
那人似乎也感觉到手下扶着的肩膀软了一些,边说就边向着正面转,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看过去。
“这人我看一点功夫都不会,他这样都能偷到玉令,我才……”
看到周明理的时候,马得源整个人愣住了,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但是被地上的稻草绊了一下,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
另外那人也看到了马得源的异状,从黑暗中走了过来。
“干嘛呀,不就是一个没功夫的人,至于给你吓成这样吗?”
那人也绕到了周明理的正面,周明理看着此人面熟,有三分像萧妖雪,但是有七分像李治,想必就是那个李家去了武清宗的那个小公子李无忧了吧。
“他谁呀?”李无忧对着马得源问道。
“你不认识?”
我应该认识?
“他是……他可是……马得源见过胡笳郡王。”马得源想了几种介绍方式,终于想起来自己刚刚失态,还没有行礼。
“胡笳郡王?三殿下?周明理?”
“放肆,你怎么直呼皇子名讳。”
马得源顾不上身上狼狈,急忙冲起来,一把捂住了李无忧的嘴。
“相比于这些称呼,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姐夫。”
周明理看着二人寒暄了半天,终于开了口。
“是呀,就是你要娶雪姐姐。那你跑来这莲座镇干嘛?”
“来给你姐找嫁妆呀。”
“哈?”
李无忧和周明理是第一次见面,显然还是姐夫占了上风。
“你们怎么会在这?路行又是怎么回事?”周明理终于是把话题拉回了正道。
“师傅让我们来查玉令,刚进莲座村一切都好,后来我们就遇到了路行的徒弟严忌。他要偷,我们就交手了,最后我们没打过他,但是他也没有拿到玉令。”
“莲座镇的人发现我们,抓不住严忌,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们给抓了。还说要给我们净化什么的。”马得源在一旁补充道。
“严忌?”
“只是我们觉得他也不像是要偷那玉牌,好像就是要让那些人抓我们一样。”李无忧好像是想起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他没有尽全力,我当时没出手,只有马得源和他打,最后打完他跑的时候,对着那些人说道他两一伙的也想偷玉令。当时马得源被他用香灰迷了眼,晕头转向,我们就这样被绑了。”
听着李无忧这么说,周明理也意识到,似乎刚刚自己暴露也完全是因为那人要破顶而出,只是可惜没有见到他的样貌,不知道是不是严忌。
“那净化呢?又是怎么回事?”周明理想到另一个是,这个词从他第一次从莲坐镇人的口中听到,他就觉得不舒服,李无忧他们好像也知道点。
“就是杀了祭山。”
“杀了?他们不都是都信仰佛教吗?怎么还……”话还没说周明理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是呀,这群人信佛,每天的饭菜还是大鱼大肉。他们还担心杀生?”
“他们有说是什么时候了吗?”
“应该就是后日,本来我们两打算再被带出去的时候,直接突出重围,现在没想到殿下来了。”马得源见到周明理之后似乎就一直被纠结和喜悦纠缠,现在周明理终于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了。
“到时候,你们……”
话还没说完,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李无忧和马得源快速的缩到了黑暗里,果然火光只照亮牢房中周明理一人。
“起来!走!圣女要见你。”
“我?”
来人也不管周明理的疑惑又把他五花大绑起来,架走了。
武清宗小记:
一月之前,武清突然把李无忧和马得源叫到了房中,二人之前有些矛盾,但是自从李无忧整治了马得源一番后,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从有些矛盾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
虽然是一同进的武清的门,但是二人全程都不愿意看对方一眼。
“你们二人是武清宗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为师觉的时候让你们出去历练历练了。”
听到这话二人显然都有些激动,来这武清宗已经快一年了,虽然习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总是闭门造车,那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