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停稳,新妇过门,一旁的人群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袁梅在人群中看到了黄清落,她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传递出真诚的祝福。再看这人群,她这样笑容的人不在少数,袁梅顿感欣慰。
王府大门口,站着同样一身喜服的周明启,今日他打扮了一番,本就俊俏的人看起来更加养眼,人群中不少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来两眼。袁梅虽然带着红盖头,但是同样在这样模糊中多看了两眼。
今日是袁梅大喜的日子,她的养父母也来到京都,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两个泥娃娃,一个当了大官,一个嫁了高门,别说这一家乡野农夫有多高兴了,他们穿上了镇上买的最好的衣服,带上了祖传的首饰,可是如今坐在这王府之中,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好在袁墨忙完之后就与他们一同落座,原本有些佝偻的背也总算可以直起来了。
新郎官过来敬酒的时候,同袁墨还有这对养父母说了不少好听的话,反反复复强调他一定会对袁梅好,让他们放心。又拍着袁墨的肩膀直叫舅爷。
这喜酒一直喝到了月上中天,周明启才带着酒气昏昏沉沉进了新房。
屋内袁梅已经顶着那沉重的发髻坐了几个时辰了,饶是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袁梅也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如今终于听到有人进了,她才坐正了身体。
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她只能隐约看到周明启脚步虚浮向着她走过来,随着他靠近的步伐,袁梅的心跳也跟随着他靠近的脚步加快。
可是周明启走到袁梅面前却没有掀盖头,而是坐在了她身边,然后顺势靠在了袁梅身上,袁梅本来顶着凤冠坐了这么久就已经很累了,被周明启这突然一靠,腰没撑住就向一旁倒去。
周明启靠了个空,吓得酒都醒了不少,急忙扶住袁梅。
“小梅,你没事吧,是我不对,忘了你已经等了这么久。”
“嗯。”袁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轻轻的回应他。
“我这就给你掀盖头,娘亲说过,成婚当天女子是最累的。”
说着挑了盖头,袁梅今日新妇的妆容是经过精心打理,美得犹如画中女子一般。周明启才揭了盖头就被她的容貌给深深的吸引住。
二人虽然之前在游走江湖之时已经相交甚密,但是如今还是第一次作为夫妻共处一室,而不是惺惺相惜的江湖英雄,心中难免有些波动。
袁梅眼前的迷雾终于被拨开了,伴随着摇曳的红烛看着周明启,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从他们在京都再度重逢至今仅仅一月,周明启突然就从江湖上抗刀的好兄弟变成了日后相伴一生的枕边人。
要袁梅说不开心那定然是假的,周明启本来就长相俊美,又是当朝皇子,相处下来最甜人好,在不知道真实身份之前袁梅也不是没有幻想过,只是那不过是幻想罢了。
如今幻想成真,曾经的周元如今的周明启,怎么看都让袁梅心动不已。
“我帮你把凤冠取了吧。”周明启率先动了声,但不知是因为今日与宾客寒暄多了还是许久没有说话,嗓音有些沙哑。
说着他就动手去摘袁梅头上的凤冠,动作非常的轻,他好似真的很担心发丝牵扯让袁梅吃痛。
凤冠摘去,二人就维持着紧靠的姿势,烛火愈来愈旺。
“娘子,今天我真的等了很久。”周明启的话一说出口,袁梅的脸忍不住就红了,心想她又何尝不是,但是这话她说不出口。
周明启得到的只有袁梅那似流水般柔情的眼神,以及缓缓靠近他的红唇。
周明启不等袁梅靠近,就用行动告诉了袁梅他心中所想。
一夜春风雨,红梅浮白沙。清酒落空樽,娇莺彻夜啼。
周明启小记:
袁梅和周元结伴而行已经有了三月了,二人去了一趟江南,恰逢荷花盛开,二人便泛舟碧波之上,身旁是接天的莲叶。
周元突然问道:“小梅,你的轻功如何?”
“倒是习了一套,但算不上上乘。”
“我前几日也习了一套轻功,不如我们比试比试?”
“好呀,怎么比?”
“我听说这湖中有多并蒂莲,我们就比比谁先找到如何?”
“好,到时候变成落汤鸡可别哭鼻子。”
袁梅和周元一同呆了这么久,对于他是个什么本事自认为还是了如指掌的。
也不等周元叫开始,便率先腾身而起向着藕花深处奔去,惊起叶浪千层。
“我都没喊开始呢。”周元的声音追着袁梅去了,但显然还是太慢了。
看着远去的袁梅,周元并没有选择现在就用轻功,而是拿起船桨一人在湖中慢慢的划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他最近运气太好,还是说那并蒂莲在冥冥之中吸引他。
周明启泛舟没一会便看到了那一株双蒂的莲花。而且这株并蒂莲一粉一白确实稀罕。
就在这时袁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