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启大惊,那湖心亭别说徐战、李治没有上去过,就连周明志和周明启他们这京都中的皇子都没上去过,这怎么突然就叫了一个新人上去。
“这袁墨和鬼月有关系?”周明启问出来反倒觉得有些明知故问的感觉了。
徐战却并没有把他这话撂下,只是有些文不对题说道:“袁卿,袁清,圣人好久都没说过这话了。”说完便饮尽了杯中茶,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推门前却又似想起了什么,背对着周明启说道:“圣人年纪大了,最怕的就是旧事重提,故人再见。有些情绪被翻出来难免人就不会那么坚强了,恐怕此事若是真的被翻出来,就算是他也会感觉到岁月不饶人,有些什么想法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说罢便推门离开了,只留下周明启一人呆在昏暗的房中,恰逢那盏残灯即将燃尽,开门门又吹进来一股寒风。屋内瞬间失去最后的光亮,只有门外渗进进来的丝丝月光,周明启突然觉得非常不适,急忙拿起火折子,点亮身旁的蜡烛,借助着微光才有了些许的平静。
此刻他又想到探子传回来萧妖雪的话“有这闲心不如多去和龙椅上那位谈谈心,说不好他心情好了,你们家主人还能尝点甜头。”难道说这这沉寂多年的东宫之位终于要有主了吗?
说罢了京都风云,再看看这大漠风光也是无限好。武清宗回家过年的弟子也都陆续返回,马得源带了不少家中特产,回到武清宗后也是备受欢迎,这小马爷也是长足脸面,确是每天回到宿舍,就看到李无忧一脸面无表情,对于他的那些稀罕玩意也是漠不关心,马得源心中莫名有股无名火。要说当时比武输给李无忧,马得源心中还是有些不服气,之所以会愿意站出来替李无忧说那些话,也全是当时骨谙给看的父亲的书信给的想法。之后在武清宗,虽然他与李无忧一个宿舍,但是也没有过多交流,二人甚至也为不少小事争吵过。这次回来有看到李无忧这幅模样,马得源心中自然是不舒坦。
这段时间在武清宗学习马得源的本事可谓是增进不少,李无忧整日跟着武清,在他们面前也不出手,这让马得源总有一种自己恐怕已经超过他的感觉,毕竟马家天赋小少爷在武清宗中得的夸奖是不会少的。这越想心中的火气越大,看着李无忧就更不顺眼了。
至于李无忧呢,虽说自己明白为何姐姐不愿自己回家过年,但是看着一众弟子欢欢喜喜从家中回来,心中难免会有些低落,特别是与自己同宿的这个,整天拿着家中那些个宝贝事到处炫耀,李无忧只觉得心中一阵烦闷。
这一日晚休时间,马得源和他那些个小跟班三五成群来到了李无忧和马得源的宿舍,马得源又开始捣鼓他那些个小玩意,李无忧今日同武清习武归来已经非常疲惫,不料他们还在这吵个不停,李无忧已经连续几日忍着他们这一聚就聚到大半夜的行为,休息不好,平日练功也难以集中精力,今日甚至连武清都看出异样。房间中的说话声不绝于耳,李无忧越听越烦躁,便索性过去想提醒他们一句,刚来到马得源床边,便看到他们正摆弄些马家的袖箭,做工确实精巧,但算不上上乘,却被这些拍马家马屁的吹得天花乱坠,这李无忧心中的火更盛。
马得源看着李无忧只是过来看着他们摆弄的东西,却一言不发,还以为是这李家小公子看上什么了。便开口道:“这些个可都是我们马家好东西,李公子久居京城若是觉得稀罕,看中哪个我送你便是,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说罢还挪了挪位置让李无忧看得更清晰。
周围的学子也是附和调侃道:“是呀是呀,马家这宝贝可不是轻易见,今日小马爷这么慷慨,也是你小子遇上好人了。”
李无忧扫了一眼床上的袖箭,只觉得都是平常之物,之前赵江河给过自己一套袖箭,那可比这好上十万八千里。这帮目光短浅之辈,恐怕从未去过京都,就口吐豪言,还真是井底之蛙。
“不必了,也烦请诸位早些回去休息了。”虽说李无忧词句很是客气,但是戾气已经是无法掩盖了。那些个学子听了也是心中一怵,但是自己老大都没说话,自己怎么好得走。
不过好在马得源也并未为难他们,而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散去。而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和李无忧对峙。
见聒噪的人群离去,李无忧也不愿意再和马得源纠缠,背身便向着自己的床榻走去。马得源却紧跟他身后,不紧不慢地出声说道:“李公子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你坏了我的心情,现在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原来你李无忧是个这样不惹人喜的人呀,难怪这李家给你送出来,就不想要你要你回去。我看你那姐姐也是才认回来几天就看你不顺眼,才把你丢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你那宰相的父亲该不会也是受够了你这些年惹的事情,还说保护你,你想想你们家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谁会想上你呀。又或者说你太弱了,让那些各想懂你们李家的都盯着你下手。不过要我说还是前面......”
马得源说话间已经走近李无忧,不过李无忧背对着他,他一时看不清他的表情,说出去的话也没个反应,反倒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