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说话,仍旧拿那双已经沉下去的目光瞧她。

    秦般若笑了笑,眼里尽是得意和胜券在握,她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拒绝:“过来,吻我。”

    湛让瞳孔震颤,抿紧了唇,可仍没有动。

    秦般若笑着看他,不紧不慢道:“这一次,哀家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湛让手指动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秦般若,却仍是一动不动靠坐在原地。

    秦般若慢慢站起身,似乎没有耐心再等他考虑了,拂了拂袖子又要走了。可是没等她完全站直,就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臂压回了案几。

    男人身体滚烫得厉害,眼里终于浮起再也无法压抑的深沉欲望。

    沉得几乎要将人彻底生吞活剥了一般。

    秦般若却不见丝毫怯懦,她好像已经吃定了他,双眼弯弯得如同钩子一般,将他钩得神魄不定。

    湛让眸色越发幽暗,左手一把拂去案上经文,瞬间满地狼藉。右手将人压倒在案上,终于俯身吻了下去。

    凶狠,冷隽,毫无章法。

    秦般若被他吞着咬着,喉管里拼命挤出呜咽,可出了口却又换成浓重的喘息和满足的喟叹。

    直到秦般若彻底喘不开气,湛让才慢慢退出来。他垂眸瞧了她一眼,手下用力将女人腰衱一扯,顿时所有衣物都变得松散起来。

    中衣寥落,小衣跟着露出一角。

    胭红裹玉,刺眼得很。

    湛让手指颤抖却又平稳地落在中衣系带上,再次一扯,就将所有白玉凝脂彻底显露了出来。只留下颤巍巍的小衣,遮盖春情。

    荒唐在即。

    秦般若却还嫌不够,抬腿慢慢蹭到男人劲腰一侧勾住,柔声提醒道:“还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