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兄留在小友身上的剑气极为锋利,我便想结交裴兄。还未问过这位小友的名字。”
裴淮自己回答:“我叫裴淮。”
蒲心水眉眼弯弯,认真的说,“我记下了。”
“裴兄跟小友先到我的洞府里坐一坐,我还有事想要问裴兄。这里眼多嘴杂不方便谈话。”
裴之行应声跟裴淮到了蒲心水的洞府,蒲心水挥手让杂役弟子离去,又给洞府加了一层隔音罩。
“裴兄请喝茶,这是万剑宗的云山雾茶,裴兄可以尝尝味道看合不合口味。”蒲心水笑着说,他转眼看向裴淮,给裴淮递来一颗水蜜桃,“这是万剑宗自己种的水蜜桃,种水蜜桃的师姐很凶,我难得得了几个,小友有口福啦。”
裴淮拿着水蜜桃,有些愣神。裴之行用灵力把水蜜桃洗干净递给裴淮。
他开啃。
一口咬下去全是水,这些水流进胃里全身舒泰,这是仙桃啊。
裴之行抿了一口茶,发觉自己的灵力有所增长,他眼中一亮,又多喝了几口灵力没有再增长了。看来灵茶对灵力的增长有限,不然修仙界的人都不必去修仙了,逮着茶叶喝茶便能成仙。
“裴兄可否记得少时有一位剑修登门拜访,想要裴兄随他去万剑宗修行?”蒲心水给裴之行倒茶问道。
裴之行当然记得那位年轻的剑修,他记得那位剑修给他展示的一切,至此他才爱上了剑,立志以后要做一个剑修。
“我记得那位前辈。”
“那位前辈是我小师叔,他还未收徒说跟裴兄你缘分已定,若是裴兄不入万剑宗那他永远不会收徒,他这辈子就裴兄一个徒弟。”蒲心水惆怅道。
裴之行心头一热。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并非故意没有赴约,一年之后我的灵根被毁,筋脉俱断,前年才恢复过来。”
“抱歉裴兄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裴淮看了一眼他爹,又看了一眼蒲心水,只见蒲心水伸手迟疑的拍了拍裴之行的肩膀。
我还是吃桃吧。
“裴兄的困境我已经知晓,我只叹裴兄跟小师叔两个人都遭了劫难。”蒲心水叹气说,“小师叔不知为何道心破碎,境界跌落。小师叔本是最年轻的大乘期修士,现在境界跌落到出窍期。”
裴淮吃桃都不香了。
修仙界的境界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出窍,分神,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他爹的师父真是天之骄子。
他只对主角的事如数家珍,其他的事记忆便要模糊一些了。
裴之行:“那这位前辈现在在哪儿?”
“小师叔本来是无剑峰峰主,现在也住在无剑峰上。小师叔一个人在无剑峰居住,师父怕师叔太孤单便拨了几个弟子去做小师叔的记名弟子,好歹有几个弟子陪着有个念想,可惜小师叔没有什么念想。”
裴淮心中对危阳成也有几分唏嘘,这位师父一直是他爹修仙路上的引领者。
“我执行宗门任务路过清山镇,带着师弟师妹吃饭撞上了小淮猜想他口中的爹爹便是小师叔当年看中的人。若是裴兄不介意,我想带裴兄去见小师叔。”
裴之行:“请蒲兄带我去。”
裴淮捧着桃子跟上去,围观他爹拜师学艺。
蒲心水拿出自己的飞舟,裴淮松了一口气,要是再坐在飞剑上,他现在还有点恐惧。坐在飞舟上就不怕了,裴淮还没好好打量飞舟就到无剑峰了。
蒲心水收了飞舟,带着他们进去。
“五师兄……”见到蒲心水的弟子纷纷向他问好。
蒲心水微微颔首,径直带他们到了危阳成的洞府,在洞府外有一个小童在扫地。
“小师叔。”蒲心水恭敬叫了一声,洞府的门开了。
裴淮进了洞府四处张望,他是小孩,好奇也很正常。这洞府布置得很简陋,只灵气浓郁,在洞府里种了许多花草。
他看见一个颓废的快要生草的男人坐在地上,地上摆满了酒坛,遍地都是酒香。
“蒲师侄你又来做甚,掌门师兄又有何事要吩咐我去做。”危阳成的声音沙哑带着磁性。
他爹的师父还是烟熏嗓啊。
“小师叔,我前段日子路过清山镇……现今我把裴兄带来拜见小师叔。”
危阳成抬眼看向裴之行,裴之行拱手恭敬相拜。
“裴之行拜见前辈。”
一阵清风吹过,裴之行被扶了起来。危阳成站起身,酒坛消失在面前,他看向裴之行的眼神似喜非喜,他叹息道,“我们都遭了大难,我原是以为你听说我境界跌落不肯来拜我为师,谁知你也遭受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