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什么了?毕竟,我是医生又不是畜生。”
“唉。”
“唉。”
谢散蕤还想说什么,包厢的门被敲响。
两个要脸面的人顿时坐直,整理好衣服,端端正正,“请进。”
人还没进来,先看到枪的枪口,好巧不巧,就是刚刚对着谢散蕤的两把枪口其中之一。谢散蕤默默朝舒朗比了个大拇指,无声做口型,“师兄,牛啊。”
吃个饭吃出枪口怼脑袋上,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
“干什么干什么!把枪放下来。”从门缝和枪口挤进来一个四四方方的人。
谢散蕤头一次在末世见到这么松弛富贵的打扮,十根肥硕的手指上戴满了金玉宝石,堆在脸上的肉压出一道又一道褶子,他推门,门框都颤了颤。
“舒教授,怎么这么巧啊,我说在后厅看见莫先生,就猜您在这里,果不其然。”
好自来熟的人,好难以形容的气质,好像来找麻烦的话术。
当年还在导师门下做研究生的时候,舒朗脾气不好的名声就和他的天分一样声名远播,谢散蕤有些担心,他要是在这里把人打了,毁坏东西的钱总不能从她口袋里掏吧?
算了。
谢散蕤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要是他真忍不住揍人,她就先动手揍他好了,防范于未然,她谢某人从来都是这么有远见的人。
转过头——舒朗的脸色果然变了,从平静变成了……谄媚?
“叶先生,我说怎么今天心情就是莫名其妙好呢,原来是因为要遇见您啊!”舒朗一拍手,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叶先生,宛如十年未见的老乡一样热情,就差两行热泪掉下来。
“哈哈哈,教授抬举啦!”叶先生一高兴,手上的金玉宝石叮叮当当响,他动作豪迈拉下来一枚,又拉下来一枚,“见面礼,见面礼啊,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
谢散蕤看着被塞到自己手上的一枚色泽饱满的红宝石,有些恍惚。
“舒朗教授,最近实验室缺不缺钱呐,你尽管开口!我哪,最近小赚一笔……”身上仿佛冒着金光的叶先生,拉着舒朗的手,开始讲述最近的壮举。
谢散蕤:她承认她现在嫉妒得有点发疯。
凭什么舒朗就能遇上财神爷,还是没事就爆金币的财神爷,她就要在异化战场辛辛苦苦攒晶核,他们不都是搞研究的读书人吗?
“……教授啊,我带几个人跟你拼桌你不介意吧?”
舒朗沉浸在还没有购置的新仪器幻想里,哪里听清楚了对方说什么,当即微笑表示,“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了。”
等到人站到包厢里的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封闭的房间本来就不大,进来的三个人身材高大,沉默里透着精悍,压得气氛诡异。
“真巧啊……表妹。”面具人的视线直直落到谢散蕤身上。
谢散蕤被盯得头皮发麻,把红宝石揣进口袋里,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朝舒朗颔首,“师兄,表哥叫你呢。”
“啊,真巧,真巧啊,表哥?”他侧过身,在背后给谢散蕤比了个中指。
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饭桌上的心眼子加起来不知道有多少个八百。
推来搡去,毫不意外由富贵非常的叶先生提前买单。
疏朗犹豫半响,还是忍不住悄悄在餐桌下面踢了谢散蕤两脚,朝她使眼色,跟吃错药抽搐似的。
她不着痕迹翻了个白眼,送回去一脚,然后淡定开口,“表哥,你们要去哪里?我也想去。”
一句话,就连姓叶的脸上笑容都维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