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那老不死的座上宾么,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
蓝花楹看了好几秒,才从遥远的记忆里回忆起来自己见过这张脸。
不怪她一下子没认出来,上一次见人的时候,还是七年?还是八年前?她也记得不大清楚。
谢散蕤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当作空气一样沉默不做声。
有些事情,听得越多,死的越快。她一个收集晶核的采集工,做不来行政人员的工作。
只是,事情的发展,显然和她希望的方向相隔了不知道多远。
“你都能养他,为什么不能养我?”
蓝花楹像一条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谢散蕤不松手,要和谢散蕤一起出去。
谢散蕤抬头望天,对背上的人没有一丝办法,系统更是已经害怕得缩成一团躲在门缝边上。
“他付了生活费。”
“我也有啊,我在昌明抢了好多钱,我明天就去把钱翻出来。”
翻出来……
去哪里翻,谢散蕤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一定不是一个自己想知道的地方。
看着谢散蕤不说话,蓝花楹有些纠结,妥协道,“好吧,墙里嵌了不少人呢,我把人挖出来,我还不信了,这么多人身上会没有钱。”
说着,她身后就已经伸出来枝桠,真准备伸到墙壁里搅合。
谢散蕤眼前是黑了一瞬的。
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她,也沉默得说不出来话。
“你不想带我走?你不是答应我带我走?”蓝花楹的神情瞬间变得不对劲了,恐怖的气息从头到脚蔓延。
但她没有对谢散蕤出手。
系统被她一只手提起来像转钥匙圈那样旋转的时候,心里已经骂了不知道多少遍疯女人,可是她身上好香,晶核在她身上,呜呜。
“蕤蕤!呕——晕了,蕤蕤!”
谢散蕤无奈,伸手把系统提到自己手上,看着摊成一条的猫叹气,目光落到蓝花楹脸上,对方一脸期待看着她。
“……走吧。”
“好呀好呀。”
院子里,倒在地上的队伍身下的血迹还没干,谢散蕤的脚步还是被这样的场景拦住。
好消息,人没死透,还有得救。
看着她沉思的样子,蓝花楹先一步着急了,“这几个人不是我干的,我出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知道。”
如果是她干的,那他们现在应该在墙里。
“来帮忙。”
谢散蕤一把把小七背到背上,打算先给几个人换个地方,再通知基地带人回去。
“才不要。”蓝花楹嫌弃得很,坚决不碰地上任何人。
谢散蕤淡淡看着她。
“烦得很。”
蓝花楹跺脚,被她看得额头发紧。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小刀,谢散蕤看着她在掌心划开一刀,鲜红带着蓝色荧光的血液在手掌里里流淌。
滴进了地上躺着的人的伤口和嘴里。
他们身体上的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的速度缓慢愈合,其神奇程度,比修图来得更加精巧。
新生的皮肤光滑白皙,和伤口周围的皮肤显现出不同的色差。
谢散蕤终于知道,这就是她会被囚禁在这里的原因。
这样逆天的修复能力出现在某一个个体身上,本身就是灾难的起点。
倏然间,她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谢散蕤没有来得及抓住那一丝灵光。
她看着蓝花楹有些出神,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你也想要?”
蓝花楹歪着头笑,瞬间就挪到了谢散蕤眼前,手心已经伸到了她脸上。
谢散蕤眉头拉紧,提着系统倒出来包扎伤口的绷带和止血药,扯着人的手熟练裹了好多圈。
“等他们醒过来回基地,你的血液就瞒不过研究院,以后躲着藏着过活,你还要救他们?”
蓝花楹显然很震惊,“你摆不平?”
“你家里不是已经有一个异化物?”
谢散蕤:……
所以被人觉得,她藏异化物很有一手是吗。
“哎,你真的不来一口吗,你肯定不知道,我一滴血,能延长好久的寿命呢,你们人类,最大的愿望不就是长生么?”
话虽如此,但谢散蕤相信,今天自己哪怕敢表现出一丝一毫对这蓝色荧光血液的渴望,她今天也得被砌进墙里面。
“墙里的,都是这么进去的?”
谢散蕤指着缝隙里还隐约见得到血迹的金属墙体,语气淡淡。
蓝花楹愣了一瞬,随机笑,“那可不一样,他们其中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