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总算把脑子卡回来了。
“蓝花楹1号?我不知道,他们是这样叫我的,你随便叫。”
加了编号就不是名字了,像是实验体才对。
谢散蕤的视线落到后面密封的金属房子,实验的意味更重了。
“蓝花楹。”谢散蕤指着她指尖那簇还没收回去的花,轻声说。
真的,这个场面,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在做什么离奇的梦。
“我吗?”女人好像有些高兴,“蓝花楹,你这样叫很不错,你也很不错,留下了陪我吧。”
“不太行。”谢散蕤听了她的话,没慌张,说,“但是你可以跟我一起走,也算是陪了。”
谢散蕤语气带着哄骗的意味,行为上,也确实是哄骗。
这种事情,实在是一回生,二回熟,带走过一个,带第二个,信手拈来。
“不出去,出去了,这里痛。”
蓝花楹指着自己的脖颈。
谢散蕤清晰看见了一道竖着的缝合伤口,里面还有凸起来的小包,有东西放在那里了。
估计装了什么定位器和刺激神经的药。
一发现宿主离开了正常活动范围,就自动释放药物,阻止宿主行动。
谢散蕤呵呵笑了两下。
这不是撞上老本行了嘛。装进去不容易,取出来还不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