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任何人类的情绪,涌动着陌生的野蛮,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和世界全部撕碎。
可他还没来得急挣脱掉身上束缚的锁链,谢散蕤动作飞快靠近,又是几针下去,挣扎的人重新弹回到床上,四肢失去知觉,只有一张脸还能勉强抽动,不甘心地盯着谢散蕤。
谢散蕤转头,“异化物我能杀,异化人也一样能控制,异化战场而已。”
更不必提,要获得药物来源,本身就得去异化战场,治疗师等级升高也得要去,左右不过殊途同归。
“这个人和研究院关系不浅,程老不妨好好挖一挖,估计能得到不少消息。治疗师考试院在明扶光手里这些日子,过得多憋屈啊。”
“你知道……”老程面上惊疑不定,看着谢散蕤有几分谨慎。
“啊,我瞎猜的。”
谢散蕤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下来一套把人扎瘫的针法。
老程和通讯那头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沉默许久,干巴巴声音响起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啊。”
好像突然从那天开始,治疗师考试院开始变得奇奇怪怪的,有传言说考试院在进行什么实验,有关异化物与人类的。
这本来没什么,只是这样的工作向来是研究院在做,考试院突然想来分一杯羹,不免让人怀疑研究院与考试院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但这也只是流传在缔安基地的八卦,没有官方真正站出来证实,而且,更大的爆炸性消息出现了。
一些治疗师公开宣称,将加入前锋队伍,一起进入异化战场。
治疗师上一线战场?拿药剂瓶敲异化物的脑袋?还是拿针给异化物注射毒药?
治疗师没有战斗力,似乎已经是整个末世人的自觉。
可……“老大,我们真的要邀请治疗师加入这次任务?不是我说,本来任务已经够艰难,现在又多一个拖油瓶。”
“就是任务艰难,才需要邀请治疗师。”
哪怕分出一个人保护治疗师。治疗师入队,意味着他们能够第一时间接受治疗,哪怕是在战场上。
多少前锋队伍是死在回基地途中的,又有多少人因为治疗不及时丧命。
队员年纪小但不是蠢货,听到队长这样说,只能偃旗息鼓,乖乖看着队长在基地的网络上寻找能够接任务的治疗师。
“小七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保证治疗师的安危,其他什么都不用管。”小七就是开口抱怨的男人。说是男人,更确切的说是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青春勃发。
听到队长将他派给还没有见过面的治疗师,他瞬间脸拉得老长,一点都不情愿,可挨不住队长的决心。“找到的治疗师是女孩子,你把态度放尊重点。”
队长语气加重了些,目光压在小七身上。
“知道了——”小七心中不忿,管他男的女的,他已经在心里暗戳戳想了一万套方法给人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