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异化物记录里面搜索不到它的信息,它能支配一堆老鼠。”
谢散蕤摸不着头脑,队员的形容太过抽象,支配老鼠是什么异化方向?听队员的描述,它也不是老鼠的同类,那能是什么,是猫么?如果是老鼠的天敌,在异化过后能够支配它们也不足为奇。可基地有关于猫异化的记录,于是这种猜测也被否定。
她也看过安裕心身上的问题,是胸痹引起的胸背掣痛,痛到晕厥。外挂的心脏也有问题,或许解决了安裕心的问题,对外挂也有用。
只是听到带路队员云里雾里的回答,她突然有些不确定。什么支配老鼠的异化物,能和胸痹有关呢。
一切的疑问在他们落地的那一刻,终于揭开神秘面纱。谢散蕤站在垃圾山的顶端,看着那株山谷里巨型蒜形植物,有些说不出话来。
四周是成堆的垃圾山,垃圾山上有正在工作的大老鼠,它们身上的皮毛被脏污黏在一起,看着格外邋遢。也许是工作得太久,有几只大老鼠背上驮着垃圾一个踉跄摔下垃圾堆。实在可怜。
然后迎接它们的,是那株山谷里巨型蒜狠狠一叶子抽打,直接把老鼠再次抽上了垃圾堆。老鼠倒在垃圾上,蜷缩起来捂着自己的心脏,痛不欲生吱吱叫。
谢散蕤:……这可真他娘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