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您确定吗?考试的费用我们是不会退还的,并且从原则上来讲,您的担保人只有推荐一位预备治疗师的资格,也就是说,您错过这次考试机会,以后参加治疗师考试的几率微乎其微,真的要放弃吗?”
谢散蕤点头,笑得很命苦,她不放弃,还能看着人死在她手上吗?“对,我确定,确定得不能再确定了。”
工作人员好像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来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可打开门,看见对面的女士脸上带着礼貌的笑意,只怀疑只自己听错了。
谢散蕤戴上从护卫人员手里接过来的通讯手环,转身回观察室,把房东抱起来,打算带着人走。
工走人员震惊,这真的符合规矩吗?
“女士……”他抬手拦住谢散蕤。
谢散蕤眉间已经有了些许厌倦,都这么搞她了,现在又不让她把人带走,这可真是,好气啊。
她转身回观察室,踹了一脚考试用的桌椅,那边观察室的镜头画面随着桌椅的晃动抖了抖。
“她怎么知道监控的位置?”
谢散蕤为什么知道,大概是因为这间屋子除了这张桌子通网还有虚拟屏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智能设备了吧。
而监察考试,她从读书到任职,一路考试下来,没有任何一场考试是没有被监察的。
都是固定流程了。
“打通讯告诉工作人员,放她走。”
年老的治疗师老神在在,是她自己想走的,不是他们换人,背后那个人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