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金”的说法。
换个地方,谢散蕤要是能见到这样分类的沉香,估计要兴奋得昏死过去。钱啊,都是钱啊,就她刚刚撞断的树枝,能让她凭空多出来首都一套房。
“下去看看。”
心里的可惜到底一闪而逝,比起钱,她现在更想要活命。
谢散蕤小心抓住一根树枝,把自己晃起来,想要跳到下面的树枝上。
才松开一只手,整个树冠开始摇晃,然后树枝升发,舒展,乱窜。
树枝缠绕的声音,枝叶晃动的声音,棕色的枝干比蛇还有灵巧,一切交织在谢散蕤的耳边,眼前,差点让她眩晕过去。
这棵树是活的!
大白天比见了鬼还可怕。是了,柴胡都能异化成食人花,沉香是活的有什么稀奇。她现在唯一能祈祷的就是,这棵沉香不吃人。尽管这种可能十分渺茫。
谢散蕤被树枝卷起来往底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