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来了兴趣,一个穷酸妇人还敢和她赌,“赌什么?”
“若我拿出的贺礼令祖母满意,令在场宾客赞不绝口,你就要站在桌子上说十遍‘我是蠢货’。”
“你!”
沈清越被沈清辞挑衅的模样激怒,当下应承,“好,我就跟你赌,如果你输了,你就要当众脱光衣服!”
沈清辞皱眉,沈清越一副低俗的模样很难将她和‘大家闺秀’联系到一起。
“怎么,不敢了?”沈清越挑眉嘚瑟,“也对,毕竟你能有什么能耐……”
“一言为定。”
沈清辞直接了断,抬步就进厨房,将话未说完的沈清越晾在原地。
沈清越愤然握拳,“沈清辞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出糗!”
厨房里,赖婆子很快就腾出一块地方。
沈清辞看了眼,地方虽然不大,但足够她用。
当她去取面粉和鸡蛋时,发现厨房里的人都躲着她,就跟她是瘟神一样。
不用想,这也是沈清越的下达的命令,这样也好,她得一个清净。
就在她制作低筋面粉时,一只公鸡从屋外飞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举着刀的杂役。
公鸡已经受伤,所以当扑腾翅膀飞到灶台上时各处都是血渍,厨房里四五个人围追公鸡,结果公鸡没捉到,反而将厨房弄得乌烟瘴气。
沈清辞皱眉,这已经严重影响到她,当公鸡朝着她飞过来时,她伸手抓住公鸡的脖子,另一手拿起菜刀,手起刀落,公鸡喉咙被割开,血呲的一下喷溅到碗中。
众人被吓住,半天不敢动弹。
沈清辞连碗带鸡递给杂役,“拿去。”
杂役赶紧将嘴巴闭上,毕恭毕敬接过,抱着鸡和碗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