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指着沈清辞,“你胡说八道!”
“到底是不是,去查一查便知道了。”
沈清辞也毫不避讳,“父亲一向公正,定会还儿媳公道,只是母亲,你当真要让父亲查吗?”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柳氏的心窝。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她当然不敢!
柳如烟庄子上的事,根本经不起查!
就在这时,裴络闻讯赶来,看到屋内狼藉和对峙的两人,怒道:“又闹什么!”
沈清辞立刻扑到裴络身边,泣不成声:“夫君!母亲不知从何处找来这些污秽香块,硬说是妾身私藏,还诬陷妾身偷盗父亲文书!妾身冤枉啊!这香分明是表妹所用,府中旧人皆可作证!母亲昨日才从庄子回来,今日就搜出此物,妾身……妾身实在害怕……”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微微颤抖,将受害者的无助与委屈演绎得淋漓尽致。
裴络瞧着沈清辞这模样,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异样。
这段时日他被哄得不错,心里面对沈清辞也多了几分同情。
疑心顿起,他看向母亲。
“好了,不过是一块香而已,此事休要再提!”
他拉着沈清辞回到房中,暗自气愤道:“母亲越发糊涂了。”
沈清辞故意放缓语气说道:“夫君莫要气坏了身子,只是这事实在是蹊跷,妾身忧心是有人故意搅乱府内安宁。”
裴络愣住,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你这是何意?”
“妾身人微言轻,也只是猜测罢了,不过夫君最好提醒一下父亲。”
裴络瞧着沈清辞,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识大体,倒是生出几分怜惜来。
“这段时日让你受委屈了,这些事情你日后都不需要再管,一切有我。”
沈清辞乖乖点头,靠在了他的身上,目光却变得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