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们都没提离别,但所有人的愿望大概都一样。」
离校手续办完那天,林星漾在教学楼拐角撞见初蕴。他手里拿着被退回的实验室申请表,理由写着「即将离校」。
“我帮你改了错题本。”他突然说,“放在你桌肚。”
那本子最后一页夹着哥伦比亚大学物理系的招生简章,边角有折痕,像是被翻阅过很多次。林星漾抬头时,初蕴已经走远,白
衬衫衣角消失在楼梯转角,像一片被风卷走的云。
周苒初在校门口等她,胸前别着可笑的柠檬树徽章。
“走吧。”她拽过林星漾的书包,“再去操场看次晚霞。”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永远走不完的青春。
后来纽约的晚霞总是差了点意思——要么太规整,要么太安静。原来最好的风景,早就留在那个耳机分你一半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