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的来信
在她对面的,正是给她发聘书的人。如果只是这个回答,那她的回答将毫无意义,可是她也只能这么回答。

    “说得对极了。”

    邓布利多看起来很满意斯嘉丽的答案,他转身从那张堆满了古老书籍和神秘文物的书桌上,缓缓拿起了一封信。信封上烫着金色的边,墨绿色的封戳显得尤为醒目,上面雕刻着巨龙与长蛇,它们如同缎带一般巧妙地缠绕着一个“M”字母的图像,整个设计无不透露出一种高傲而威严的气息。

    信封上的标致,斯嘉丽再熟悉不过。

    “我在前天便收到了来自于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的来信。他在信中,不知为何,对你的教研水平提出了质疑,并要求我解除与你的聘用关系。”说到这里,邓布利多微微一顿,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的俏皮微笑,“我拒绝了。”

    在说出“拒绝”这两个字时,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愉悦,仿佛因为拒绝了卢修斯的无理要求而感到一丝畅快。

    “然而,卢修斯先生并未就此罢休。他亲自来到了霍格沃兹,再次向我提出了要求——他希望我同意德拉科·马尔福先生退出麻瓜研究学课程。”邓布利多轻轻摇了摇头,看向斯嘉丽,“我再次拒绝了。”

    斯嘉丽能够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卢修斯被拒绝时的神情。那张向来高傲自满的脸庞,定会写满难以置信。他的双眼或许会猛地瞪大,瞳孔中闪烁着惊愕与不甘的光芒,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下巴,无一不透露着他内心的愤怒。或许,他还会对邓布利多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威胁。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卢修斯在离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时,阴沉着脸留下了一句:“希望她能够当一名合格的教授,其他的校董一定也如此希望。”

    不过,邓布利多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听卢修斯的类似言论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他还是提醒:“所以啊,怀特教授,希望你能够上好这门课,打消掉某些家长的质疑。”

    “一定。”

    斯嘉丽在走出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时,心里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填充着,慌张、坚决、担忧交织在一块儿,像一张无序的网将她笼住。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邓布利多在旁敲侧击地告诉她,如果想达成她的目标——不论他是否清楚她的真实意图——都应该先上好麻瓜研究学这门课,毕竟这是她来到霍格沃兹的理由。

    当斯嘉丽将校长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一直假装陷入沉睡状态的画像,菲尼亚斯·布莱克,立刻便绷紧了面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邓布利多,你到底打算对西里斯采取怎样的行动?”

    这位曾是霍格沃兹校长的菲尼亚斯,目光锐利地注视着邓布利多,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西里斯·布莱克命运的深切关注。尽管西里斯行为放荡不羁,甚至曾沦为阿兹卡班的囚徒,但他毕竟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血脉,菲尼亚斯在得知他逃出阿兹卡班的消息时,心中曾暗自升起一丝希望。

    邓布利多笑而不语,翻看斯嘉丽交上来的计划书。别说,写得还真挺不错。

    “你可是说过,有她在,他不会有什么问题?”

    画像里的菲尼亚斯很不满,西里斯这个家伙再怎么混蛋,也是布莱克家族最后的血脉了,得知他逃出阿兹卡班的时候,菲尼亚斯还暗自庆祝了一番。而且,在给斯嘉丽发聘书的时候,他听见了邓布利多和麦格的交流。

    在麦格忧心忡忡的时候,邓布利多却自信满满:有斯嘉丽在,他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偷听可不是值得提倡的行为,”邓布利多翻到计划书新的一页,“而且我说的‘他’指的并非西里斯·布莱克,偷听也要听完整嘛。”

    菲尼亚斯当时确实是没有听完邓布利多和麦格的对话,但他对斯嘉丽有一定的了解,这个女学生的脾气和那个不孝子西里斯一样倔,她当初铁了心要去麻瓜界,十辆马车都拉不回的决心,这次突然回来,又是在西里斯越狱的时间点回来,不是为了保护西里斯是为了做什么?

    “我们都应该为她惩奸除恶的决心鼓掌,不是吗?”另一个画像开口,却换来了菲尼克斯的一记怒瞪。

    菲尼亚斯紧紧抱臂,目光不时瞥向邓布利多手中的计划书,心中暗自嘀咕:她竟然还准备了这样一份详尽的计划书,看来是真的没把那几年的感情当回事啊。梅林庇佑,西里斯这小子可得机灵点,别再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