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闯入我府宅的人统统赶出去!不许她们再踏足一步!否则,本宫这宅院也容不下你们这些废物!”李翊的声音冰冷。
“翊哥哥!你当真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不给我脸面?”楚昭黎又惊又怒,眼眶泛红。
“你丝毫不顾及我的脸面,又凭什么要求我给你脸面?楚小姐!慢走,不送!”李翊看着她那跋扈蛮横的样子,心中的嫌恶愈发浓烈。
“李翊!你敢!”楚昭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李翊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小心翼翼地抱起昏厥过去的周婉兮,快步走进内屋。
楚昭黎和她的随行之人,就这样被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
遭受如此屈辱,楚昭黎怎能咽下这口气?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告知贵妃娘娘,让她为自己做主,好好整治这二人!
……
留姝宫内,楚昭黎扑在母亲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贵妃楚云澜坐在一旁,心疼地看着自己的侄女。
“姑母!您可要为阿黎做主啊!李翊他还没和我成婚,就这般护着那个女子!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把我赶了出来,还说以后不许我再进他的府!这还没成亲呢,他就敢如此绝情过分,若是成了亲,我哪还有安宁日子过呀?”楚昭黎哭诉道。
“阿黎莫哭,姑母一定给你做主。不过是个侍女罢了,大皇子对她肯定只是一时新鲜,用不了多久就会厌倦。到那时,她还不是任你处置?咱们现在可不能跟他硬碰硬。”楚云澜轻声安慰道。
“真的吗,姑母?”楚昭黎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阿黎,你的容貌举世无双,大皇子怎么会不爱你呢?”楚云澜温柔地说道。
“可是阿黎啊,他毕竟是个皇子,你们二人还未成亲,你怎能这般贸然闯入皇子的后宅胡闹呢?”楚昭黎的母亲苏蓉也在一旁劝道。
“他是皇子又怎样?我还是大将军的女儿呢!除了我,他不许和别的女子亲近!母亲怎么能帮着他说话呢?”楚昭黎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你呀,在下人面前事事要强,总跟他对着干,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他自然就会跟你唱反调。有时候,不妨示弱一些,以柔克刚,以退为进,说不定效果更好。”苏蓉耐心地教导着女儿。
“不要!凭什么要我迁就他、容忍他?而不是他顺着我?”楚昭黎还是有些不服气。
“大皇子并没有宠幸过那个女子,她也只是在书房当差,两人并没有逾矩。你若是逼得太紧,反倒会把大皇子推向她的身边,这岂不是得不偿失?”苏蓉语重心长地说道。
“母亲,那我该怎么办呢?”
“先别管这些琐事了,咱们安安静静地过几天,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睡就睡。等大皇子气消了再说。你也别总是上赶着凑到他跟前,太容易得到的,他自然不会珍惜。要是他见不到你了,说不定还会心痒难耐呢。”
“你母亲说得对。阿黎哭了这么久,也该饿了。我让小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好不好?”楚云澜也在一旁附和道。
“好吧。”楚昭黎这才想起,晌午已过,自己确实饿了。
……
不一会儿,一桌子山珍海味便摆了上来。楚昭黎大快朵颐起来,却发现楚云澜似乎胃口不佳。
“姑母,这些菜可是不合您的胃口?我看您都没吃几口。”
“许是天气闷热,近日胃口一直不好,吃不下太多东西。一靠近荤腥,就觉得恶心油腻,直想作呕。你只管吃你的,不用管我。”楚云澜说道。
“娘娘请太医来看过了吗?”苏蓉道。
“那些庸医,医术不精,人又年老昏庸,我实在不想见到他们。不过是胃口差些,应该没什么大碍。”
“娘娘凤体安康才是最重要的,还是请个太医来瞧瞧为好。近日听说太医院来了个医术高超的医女,最擅长诊治妇人之症,很得太后娘娘的喜爱,要不请她来给您看看?”
“也好。”
……
很快,医女便来了。这是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不过二十出头。
“见过贵妃娘娘。”医女恭敬地行礼。
“免礼。”
医女为楚云澜搭脉,沉思片刻后问道:“敢问娘娘,月事可有正常到来?”
“本宫月事向来不规律,已经有三个月没来了。”
“敢问娘娘,近日除了恶心反胃,是否还有疲倦乏力、更衣次数增多、胸脯胀痛的感觉?”
“确实如此,这胸脯疼痛,算起来也有一个多月了。”
“回禀贵妃娘娘,您这是有孕三个月了。”
“哦,那该如何调养呢?”
“奴婢这就开些保胎的方子,娘娘每五日服用一剂便可。平时少食多餐,不必拘泥于一日三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