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予微微一笑,“此事不急,昱王殿下于我们江府有恩,爹爹自然会好好感谢。现下,你不打算猎鹿了吗?”
“是哦。那哥哥快些!早些猎了鹿,咱们早些回去!”
……
林中,一直雄壮的公鹿快速穿梭着,江绾之二人在后方追了良久,那鹿敏捷聪慧,二人射出的箭几次三番都叫它躲了过去。
江绾之不急不躁,驾着糯糯紧追不舍。别看糯糯体型小巧,但它可是跑得比公马还快,耐力比公马还好的小母马!
突然一道黑影窜过,跑在了江绾之前方,江绾之心中斥骂一声,何处杀出来的人?竟要从我手中抢夺!?但不得不说,前方之人身姿矫健如鹰,骑术精湛。
只见他张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射中鹿身。那鹿挣扎几下后便倒地不起。
乾坤既定,江绾之不免万分失落,那可是只最雄壮矫健的鹿!那对鹿角巨大好看,送给爹爹,他一定喜欢!自己追了好久的!分明该是自己的!
江绾之上前,欲与那人说道几句,却发现男子不正是昱王赵御舟。见来人是他,江绾之心中郁结瞬间消散,扬起一抹笑道,“殿下好箭法。”
赵御舟抬首,看清了来人,是个极美的女子,细密的薄汗轻覆于额间,双颊泛着粉嫩色泽,眸子透亮清澈。她启唇一笑,如春日山花般,明媚又灿烂 。好似,在哪里见过……
“承让。姑娘的骑术也不错。”
“谢殿下夸奖。”江绾之面上红霞愈发明显,她正要再攀谈几句。江羡予和赵御舟的侍从接连赶了过来。
赵御舟留下鹿便转身离开了,自有侍从去处理。
没能与赵御舟多说几句,江绾之有些失望。
“莫灰心,哥哥再陪你猎一只。”江羡予的马上挂着只不小的鹿。
“哦。”错失了最好的那只,还没能说上几句话,江绾之兴致缺缺。
江绾之见过许多男子,儒雅的,随和的,阳光的,壮硕的……无一不是殷勤主动的。江绾之自觉自己很美很有魅力啊,为什么只有他,始终疏离淡漠,好似天上的月,遥远缥缈。
……
重新收整好心情,江绾之再次出发,她就不信了今日她会空手而归?
江羡予二人这趟收获颇丰,返回营地时吸引了不少目光。坐在马背上的江绾之喜滋滋的,高昂着脑袋,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
“喂!你是谁家的小姐?”
江绾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艳红骑装的少女被众人前呼后拥在中间,坐在大马上,傲傲得看着她。
“你又是何人啊?”江绾之嘴太快,根本没给江羡予开口的机会。
“嗤——”赵京姝用马鞭戳了戳身旁的少女,“你告诉她我是谁。”
被指到的少女跟个小公鸡似的,亮着嗓子道,“大胆刁民!见到元华公主还不速速行礼!”
当今陛下有五位公主,而眼前这位元华公主是唯一有封号的,最得陛下欢心。其生母越贵妃也常年宠冠后宫,除却元华公主,她还有一位九皇子傍身。
江绾之回头看了看哥哥,见他微微点头,便迅速下马,跟着江羡予一起行礼。
“见过元华公主,微臣江羡予,家父江辰,此乃小妹江绾之。”
江辰?不大熟悉。赵京姝在心中呐呐道。
侍从上前低声解释,“回公主,江大人正是那位威远将军,常年驻守边疆,三个月前才奉昭回京。”
“免了免了,这都是你自己猎的?”赵京姝指着江绾之的小赤马。
“回公主,都是我自己猎的。”
“不错嘛。你可会打马球?”
“会。”
“打得好吗?”
“尚可。”江绾之答道。
“下个月有个马球比赛,是我姑姑举办的。我们有一人突然受了伤去不了,你要不要加入我们?不求你打得有多好,凑个人数,会打就行。”
“公主之言,无敢不从。”
“甚好,两日后,我派人去接你。大家一起练练。”说罢,便带领众少女浩浩荡荡得离开了。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江绾之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了,打马球!原来京中也有不少贵女喜欢打马球啊!这可太棒了!
……
“娘亲!川儿!我们回来啦!”
江惟川远远的便见到了他们,手舞足蹈得跑到跟前,欢呼着“爹爹!小姑姑!你们好厉害!带回来这么多东西!”
“那是自然!”
正说着,前方一阵骚动,引得江家众人凑了过去。原来是昱王殿下赵御舟归来,身后侍从抬着的猎物琳琅满目。山鸡扑腾、野兔静伏,不计其数。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一头矫健的雄鹿,鹿角峥嵘,还有那头肥硕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