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道厉喝声骤然响起。
与此同时,一股强横的威压覆盖住了整个院落。
一众正在交战的人,瞬间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就连院中的三名一品武者也是艰难支撑,动弹不得半分!
下一瞬,一名男子大踏步来到院中,这才散去了这股威压。
那男子耳顺之年,身着紫金朝服,肩绣九爪金螭,头戴七宝琉璃冠。
他面容白净,眉如刀裁,一双眼睛深若寒潭,不怒自威。
众人见到来人,齐齐参拜:“参见蔡太师!”
来人正是太师蔡京,武道宗师,权倾朝野,太后的得力支持者之一。
蔡京目光扫过众人,停留在李长海身上,冷冷道:
“让你的人退下,如此胡闹,成何体统!”
李长海虽是不甘心,却也不敢忤逆,当下便摆了摆手,示意跟随而来的人撤退。
而后,蔡京又向着韦善看了一眼,韦善立刻会意,让手下也撤离了院落。
至于各方伤亡的士兵,自然也被拖离。
安排停当,韦善这才扬手请蔡京去了一处雅间,李长海自然也不敢离开,跟了过来。
“李长海啊李长海,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蔡京脸色依旧阴沉,“你可知你给本大师招惹了多大的麻烦!”
李长海闻言只觉得后背一凉,赶忙拱手道:
“下官不解,还请太师明示。”
若说今天这事,他李长海虽有不对,但还在占理。
他确实不明白太师话里的意思。
“宫里有个叫李墨的太监,你可知道?”
蔡太依旧是冷冷开口。
“下官知道。”
李长海疑惑回话,“那是下官十多年前捡来的野种,后来犯了大错才被下官严惩,送去宫里当了太监。”
他不知道,一个低贱的太监,为何能引起太师的关注?
听这语气,那野种好像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呼!”
蔡太师长出一口气,“本太师差人调查过了,令郎的死,正是此人所为。”
他说出这句,并没有再继续,给了李长海足够的时间去消化。
李长海一开始眉头微皱,而后,转变为了一脸的怒意。
既然太师如此说了,他自然是不敢不信的。
此时的他恨不得立刻将李墨招来身边,将其扒皮抽筋,方消心头之恨!
见状,蔡京这才继续说道:
“太后旨意,将李墨招至麾下,成为自己人,两位意下如何?”
李长海闻言瞬间坐不住了,“太师,那狗东西如此大逆不道,怎可留之?”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下官恨不得立刻将其扒皮抽筋!”
蔡京闻言并未理会,而是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韦善。
韦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拱手回道:
“想来太师已有打算,下官愿闻其详。”
蔡京目视远方,好半晌才缓缓开口:
“那李墨不知道是何缘故,前些时候竟然得到了皇后的赏识。”
“现在太后又想将其招致麾下,想来此子必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到这里,李长海忍不住插话道:
“太师多虑了,那野种向来懦弱,文不成武不就。”
“真要是说有什么,那也无非就是生了副好皮囊,仅此而已!”
他自然是了解李墨的,便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现在知道李墨才是自己的仇人,他可不想蔡京真就将其招致麾下。
如若不然,自己还怎么报仇?
蔡京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他并没有着急下结论,而是再次看向了韦善。
韦善见躲不过,这才开口,“下官以为,不论李墨有何过人之处,终究是背景太过复杂,日后难免会成为绊脚石。”
“依下官愚见,不如将其交给无常殿。”
“一了百了,到时候,太后可怪不到我们头上。”
说话间,他时刻关注着蔡京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一旁的李长海倒是同意这个方法,他赶忙表态:
“下官附议。”
蔡京看了韦善一眼,脸上的阴沉渐渐消散。
“既如此,这事就交由你去办。”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的行踪我会派人通知你,一旦有机会,要确保万无一失!”
说完,他便大踏步离去了。
李长海知道自己错怪了韦善,面色尴尬道:
“韦兄,之前是我唐突了。”
他可不想李墨那么轻易死去,看向韦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