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见小青要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才要迈步离开的小青闻言,身形一顿,而后冷冷地问了一句:
“你才刚知道酿造过程,就敢说这样的话,你不会觉得我会相信吧?”
李墨倒也不多解释,“所以我才提议打赌,你不会是不敢吧?”
听到这话,小青回过头来,看向李墨面无表情开口:
“你若是做不到,就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云溪楼,如何?”
她是真不明白,怎么会有李墨那么喜欢说话的人?
这对于习惯安静的她来说,简直是个折磨。
所以,在李墨说出打赌的时候,她直接就提出了这个赌注。
李墨自然不在乎小青的赌注,毕竟,有蒸馏技术做后盾,他是有绝对把握的。
现在市面的酒水估计也就是十几、二十度,自然是感觉乏味的。
先搞些三十多度的酒水让他们润润嗓子!
还不震惊整个酒圈?
“可以。”
李墨爽快答应,“不过,我若是侥幸赢了呢?”
小青看到李墨一脸的自信,只是想笑。
一个连酒是怎么酿造都才知道的人,竟然妄想着酿出绝世佳酿。
这和痴人说梦有什么区别?
当下,想都没想便淡淡开口,“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输了别耍赖就行!”
李墨笑了笑,这丫头勇气可嘉,梁静茹的朋友吧?
又不是辛丑年,竟然敢签如此不公平的条约?
“好,输了你也别耍赖。”
李墨站起身来笑呵呵补充一句,“更不许哭鼻子!”
见李墨如此自信,小青心头莫名微微一颤,清冷的脸蛋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惊慌。
我竟然会担心自己赌输了?
怎么会这么可笑!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这样想着,小青也懒得再废话,直接上楼去了。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微微亮起,酒楼的朱掌柜带着伙计都来上工了。
朱掌柜是见过李墨画像的,知道这是贵客,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忙着倒水端茶,还不忘招呼伙计给李墨准备包子当早点。
趁着这会儿功夫,李墨向朱掌柜了解了一下周围的酒坊分布。
好巧不巧,从其口中得知了林震远的儿子林平凡,算是不错的酿酒师傅。
不过,他们得罪了兵部,不仅械具厂被迫关停,就连酒坊也在前两天被查封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李墨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真是缘分呢!
两人一番交谈,伙计已经将刚出笼的包子端了上来。
朱掌柜热情地给李墨添了碗茶水,笑眯眯道:
“李公子,粗茶淡饭,别嫌弃。”
李墨客气一句,拿起热气腾腾的包子咬了一口。
肉香味确实是比前世浓郁了许多,只是不知道为何有些苦涩的味道。
李墨并没有多问,饱饱地吃了一顿,便看到红叶已经赶回来了。
“李墨,你要的经营证。”
红叶冲着李墨甜甜一笑,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了李墨。
李墨有些诧异,打开一看,户部印章都在,只是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红叶姐,这么快?”
李墨诧异开口,要知道,现在那些官员估计也就是刚刚上朝。
红叶得意一笑,扬了扬手里的剑,
“我直接去金銮殿外找的户部尚书,他挺配合的!”
李墨:“……”
不用想就知道,你是把剑架在别人脖子上了吧。
难怪乱世文官都想纳降,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李墨笑了笑,将经营证收了起来,然后和红叶聊了几句便上楼去换衣服了。
此时天字号房内,秦珊珊大字型躺在床上,惯性使然。
看那熟睡中还眉头轻皱的样子就知道,昨晚经历了怎样的摧残!
心疼是不可能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毕竟,就算是充气娃娃被烟头烫到,也是让人心疼的,更何况更逼真的玩具。
“下次轻点吧。”
李墨嘀咕一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便直接离开了。
此时的大街上并没有多少人。
偶尔能见到三五成群的老头老太,倚靠在墙边东扯西扯。
看到一伙颇具规模的聊天人群,李墨直接走了过去。
一名老大爷正在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晚云溪楼的情况。
“你们不知道,那姑娘可是凶得很呢,估计被砍飞的家伙活不成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