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看来是误会了,来人并不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小哥,抱歉,是我等唐突了。”
他抱拳向着李墨微微一礼,而后扬手做了个手势道:
“里面请。”
李墨看了一旁还有些颤颤惊惊的秦珊珊一眼,示意她在此等候,便迈步走进了草棚。
“小哥,请喝茶。”
那老者给李墨倒了一碗茶,这才开口说道:
“老朽名叫林震远,本是震远械具的老板,以打造兵器谋生。”
“数月前,京城新开了一家中原械具,老板前来找我谈收购,想要把我们这变成他们的作坊。”
“老朽自然不会同意。”
“没想到,数日之后,兵部发了帖子,所有械具制造点都要办置经营证。”
“只是,震远械具的经营证迟迟办不下来,老朽无奈将其关停,那几人是老朽弟子,他们不愿离去,随我在此做些营生。”
“那中原械具的人经常回来找麻烦,故而,老朽见到小哥的时候,便以为是那边来的人呢。”
说到这,林震远在此抱了抱拳,“实在是对不住了。”
李墨听完林震远的讲述,这才明白了其中原委。
“经营证办不下来为何不告官……”
李墨的话刚一出口,便自我否定道:“当我没说,林老,不知道你是什么什么实力?”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毕竟,李墨是打算将这些人收为己用的。
林震远苦笑一声,“老朽是武道三品,多年前修为便已经不得寸进,我那些徒儿都是五品、六品的实力。”
“原本我还挺为他们骄傲的,今日见到小哥,才知道是老朽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墨并没有在乎林震远的夸赞,此时的他心中一阵后怕。
那些壮汉都是五品、六品的武者,他们刚刚应该没有用全力吧?
看来以后还得低调一点,小命要是不小心交代了,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对于这股力量的实力,李墨还是比较满意的。
他当即开口说道:
“既然是不打不相识,咱们也算有缘,经营证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过些时候我差人给你们送来。”
李墨并没有附加条件,毕竟,这些糙汉你对他们无条件的好,他们才会铭记于心,一旦牵扯到利益,那可就变味了。
正如施恩当时给牢里的武松送酒肉,死活就是不提目的。
你知道我有目的,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有目的,但我就是不说!
林震远听到李墨这话微微一愣,他赶忙抱拳道:
“心领了小哥,这证可不好弄,中原械具的老板是兵部侍郎的外甥,摆明了针对我们,我怕到时候再连累了你,老朽可就死不瞑目了!”
李墨微微一笑,兵部侍郎算什么?
当今太后、皇上、皇后哪个不和我有利益输出,这点事还是绝对能办的。
“放心吧林老,我就是看不惯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这证我给你办定了,谁说都不行。”
李墨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表演的痕迹。
林震远苦笑一声,“不瞒小哥,老朽已经无心争斗,当时的院子也已经盘出去了。”
“小哥这份情义我心领了,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老朽绝不推辞!”
虽然他言语间满是无所谓,但李墨还是察觉到了其眼神中散发的光彩。
没钱你就说没钱,什么无心争斗?
李墨心中笑了笑,当即摸出三锭黄金拍在了桌子上,“这是三十两黄金,林老拿去用便是。”
“好歹朋友一场,有甚好客气的?”
这一番表演把林震远都给整不会了,他一双眼睛迸射出光芒,激动得老泪纵横。
半晌,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恩人,请受老朽一拜!”
说罢,他倒头便磕。
这可把李墨给吓了一跳,五十多岁的老人了,自己是扶还是不扶?
想到这里没有碰瓷一说,李墨赶忙将林震远扶了起来,“林老,折煞小子了!”
林震远起身,抹了把眼泪,双手颤抖着向李墨抱拳,“恩人,得你大恩让祖业重见光明,往后有何吩咐只管说一声,老朽一家老小誓死追随。”
他也不是傻子,大致猜得到李墨身份不一般。
对方之所以如此,应该是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
不过,既然承了人家如此大恩,他死又何妨?
“林老言重了。”
李墨也没想到,此人竟如此看重恩情,自己这钱没白花。
他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