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胸大无脑不是说着玩的。
这太后,必定是外戚中有聪明人,不然,就凭这脑子也敢垂帘听政?
不过,话又说回来,胸有惊雷,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这货起码具备两个先决条件!
“太后,能否告知奴才,是谁举报了我?”
李墨疑惑发问,毕竟,他一个杂役太监,才刚刚去皇后那里,按道理来说是没那么快被注意的。
太后倒也不隐瞒,“是萧妃,先把你该做的事做好,期间最好别给本宫添乱子!”
之所以实话实说,是因为太后同样也忌惮萧妃。
那可是西域反向联姻的货色,八成也是带着目的来的。
可偏偏大武孱弱,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对萧妃动手。
李墨和萧妃日后若能反目成仇,对她来说倒也算一件好事。
听到太后的话,李墨笑了笑,果然是那货要借刀杀人。
呵呵,想要借刀杀人,你做好接受引狼入室的准备了吗?
“太后,奴才以后可就是你的人了,为了避免日后被自己人误杀,还需你赏赐一件信物才好。”
李墨一本正经地开口要求,毕竟,多一件信物可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太后脸上难得地露出一抹笑意,这小子,倒是激灵。
她莲步轻移,去一旁的橱柜翻找出一枚腰牌,直接丢给了李墨。
李墨看了看永寿宫內侍总管的字样,笑呵呵道了声谢,而后便离开了永寿宫。
一时间,他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演谍中谍还是无间道了。
倒是心中一个远大的抱负油然而生:
为萧妃立心,为皇后立命,为太后继绝学,为女帝开太平!
妙哉,妙哉!
……
此时天色已晚,皓月当空。
李墨心中盘算一番,感觉此时回坤宁宫有些亏待自己。
毕竟,那里的床上有两个枕头,一个是他的,另一个也是他的。
若是去长春宫找萧妃,那可就不一样了。
想到萧妃上一次轻咬红唇默默承受的诱人模样,李墨心中痒痒的。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奉太后口谕,前来传话。”
李墨来到长春宫门口,随手摸出永寿宫內侍总管的腰牌给守门的太监看了一眼,直接大踏步向着里面走去。
“永寿宫李公公到!”
伴随着专属BGM,李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推门走进了长春宫。
大殿内,萧妃身穿一袭西域风格的长裙,正在和宫女谈论着什么。
听到门外传话,萧妃赶忙端坐好。
正当她甚是疑惑太后身边的李公公是谁的时候,只见李墨推门走了进来。
“狗奴才,你不是皇后的人吗?”
萧妃火爆的脾气有些难以压制,猛地站起身骂了一句。
李墨微微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身份牌便肆无忌惮地打量起萧妃来。
相较于之前,其额间点了朱砂佛印,颜色鲜艳,别有一番滋味。
玄色织金纱袍,袍角用捻银线锁着片片玉石。
火浣纱上各种银饰细链点缀,伴随着起身哗啦啦作响。
白皙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上各有装饰,这大概就是参加太后宴会时候的西域正装了。
这装扮与之前的锦袍大相径庭,但锦袍那玩意看多了,李墨觉得这一身还挺有味道的。
他没有理会萧妃的谩骂,看了宫女一眼厉声喝道:“你出去!”
那宫女哪里受过这种轻视?才要发作被萧妃制止,“出去吧,本宫和李公公有事要谈。”
萧妃还算识时务。
若说李墨是皇后的人,她还能轻视三分,现在看到其手中的身份牌,当下便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怪这狗奴才那么大的胆子,原来是有太后撑腰!
这般说,自己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万一太后以自己不守妇道追责,那西域的大军也没有正当的发兵理由啊。
“狗奴才,你又想怎么样?”
一阵银铃般的声响,萧妃坐回坐榻之上,直视着李墨询问一句。
李墨见四下无人,笑了笑,大踏步坐到了萧妃身边,将原本打算起身躲避的萧妃拉了回来。
伸手搂住萧妃纤细的腰肢,李墨轻笑道:
“我想做什么?娘娘跑去太后那里借刀杀人,现在问我想做什么?”
有了新身份的加持,李墨胆子大了不少。
毕竟,皇后目前的敌人只是太后,而太后可是很明白这萧妃是一个不小的潜在威胁!
萧妃自然也明白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