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华重重摔倒在地,口中鲜血喷出,还夹杂着两颗牙齿。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默,“狗杂种,你竟然敢打我?”
“等我回去告诉我爹,看他弄不弄死你就完了!”
因为嘴巴有些歪,李元华骂人都有些不清晰了。
但色厉内荏还是很明显的,他完全不明白李墨为什么敢还手,更不明白李墨这巴掌的力道怎么会如此强悍!
李墨可不管他死活,既然动手了,那自然要狠一点。
他上前一步一阵拳打脚踢,直到李元华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求饶这才作罢。
“回去告诉你爹,我没功夫和你们李家计较什么恩怨情仇。”
李墨义正言辞道,“若是你们不识趣,我绝对会让你们全家后悔!”
李墨说话间又抬脚在李元华小腹上补了一脚,骂道:
“你爹妈那三分钟用来做什么不好?非得生你这么个玩意?额……你爷爷那三分钟也该甩墙上的!”
骂完,李墨便直接去掌班院子沐浴去了。
此时的他还是挺无语的,萧妃的事情还没解决,这又和户部尚书对立上了,该死的皇宫生活,简直要命根子啊!
看来,是要找个机会出宫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工匠弄一把沙漠之鹰,实在不行的话,弄个微型诸葛连弩也好,起码能多一份保障!
此时的李墨还不知道,一个更强大的敌人马上就要出现了。
……
就在他刚离开坤宁宫的时候,换了身宫女装前去传宴的红叶便急冲冲回去了。
“娘娘,太后让御膳房的人传话,说今晚设下家宴,让你去永寿宫那边!”
红叶走进屋子,向着正在发呆的罗思雨汇报道。
罗思雨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这太后可是她的死敌,现在是打算撕破脸了吗?
原本她还指望李墨成长起来,帮她们罗家洗刷冤屈呢,现在看来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无奈一笑,罗思雨心中万分憋屈。
太后设宴竟然只是要御膳房传话给她,可偏偏又不能不去!
“知道了。”
罗思雨答应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服饰,在红叶的陪伴下向着永寿宫而去。
两人来到这边的时候,宴会已经进行到了一半。
永寿宫大厅,太后身穿凤袍、端坐在上,正和一群后宫佳丽把酒言欢。
表面看去,一个个环肥燕瘦、好不诱人,一片莺莺燕燕的美景。
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不是寻常家宴。
一众妃子都知道,皇后是皇上那边的人,和太后是仇敌。
眼看皇后缺席,各种不好的言论便是层出不穷。
大致就是皇后不把太后放在眼里,亦或是皇后整日也不和姐妹走动、是不是在密谋什么,更有甚者说皇后德行缺失、在坤宁宫乱搞。
总之,在这个没有“不传谣、不信谣”的年代,大家就是只要谣不死,就往死里谣。
毕竟,没有人会傻到不及时和皇后撇清关系。
罗思雨推门走进大厅,注意到宴会已经在进行,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强忍着不适,慢步上前,“臣妾给太后请安。”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半晌,太后甚是不满地将杯子拍在身前的案几上,开口道:
“皇后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她冷哼一声,“不是本宫找茬,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没有礼数,这家还有个家样吗?”
说完,她向着一侧瞥了一眼,淡淡道:“执行家法吧,杖责二十,以示惩戒!”
言罢,其身后两名嬷嬷早已答应一声,拿上提前准备好的长凳和木杖来到皇后面前。
罗思雨一双拳头紧握,但她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索性不做任何解释,直接俯身在了长凳之上准备接受刑罚。
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冤枉,多说无益。
红叶见状眉头轻皱,这是演都不演了吗?
“慢着!”
红叶上前一步,强忍着怒意说道:
“娘娘刚刚才得知消息,要说错是奴婢办事不利,太后要罚罚我便是!”
她也情知这一切原本就是陷阱,既然此局不可破,那就只能代替娘娘受罚了。
“你在教我做事?”
谁知太后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
“来人,将这贱婢拿下,押入死牢!”
这一刻,就连一众嫔妃都看出来了,太后明显就是打算对皇后动手了。
不然,这么一点小事,何至于如此动怒?
罗思雨和红叶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