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谈之病情,又被这位父亲的爱女真情所打动,有了救人之心罢了。”许知予心中没底,但她想搏一搏。
“不知小官人师出何门?”白济仁微眯着眼,轻轻捋了捋花白胡须,观她气宇,倒不像是打诳语之人。
“晚辈无门无师——”实话实说,她总不能说某某中医药大学吧。
此话一出,把白济仁也弄无语了,本想着年轻人报报师门,自己从她师傅水平判断一二,许知予竟来个无门无师,确实有些胡闹了。
“你找死!敢戏弄县令大人!”
魏续身后的两个壮汉看魏续黑了脸,二人立马上前,恶狠狠地将许知予夹在中间,那架势像是随时要把许知予丢出去或者打一顿一般。
“你们想做什么?官人,我们走吧。”王娇月看这些人都不简单,想不通这人怎么刚一出来就惹事啊,眼神不好但人家都说了,要坐牢,赶紧拉住许知予的手臂,将她拉退两步。
“欸——”许知予被拉退得踉跄。
“官人,我们走吧,我怕——”娇月确实有些害怕,她怕这人被打一顿,到时还得自己来照顾。
许知予站定身形,“没事——”轻轻拍了拍王娇月的手背,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来。
笑,你还怎么笑得出来,你没看那两人带着刀的么?万一把你砍得缺胳膊少腿……,娇月脑子想得飞快。
“苏木苏泽,不要节外生枝,我们打道回府吧。”女儿危在旦夕,老先生已说药石无力,魏续现在也没有精力来扯这些事,女儿最后的时光,自己这个做父亲想早点回去陪陪,也只有如此了,唉,心痛。
“是,大人!”两位壮汉这才让开身来。
“县令大人!老先生!病人是否是突发全身红疹?周身奇痒无比?反反复复,进而发展为全身疮泡,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其实许知予心中对那位的病已有了一个大概猜测,但还需现场查看确认。
“这,这,确实如此!”二人诧异,都连连点头,他们刚才可没说到这些症状,‘他’是如何知晓的?难道‘他’真会医治这病?心下激动。
“小官人可真有法子救我家小女?”魏续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手激动地抓住许知予。
“大人莫急,具体还需我现场看了小姐病情才知。”她自己也是一搏而已。
“好,好,只要小官人能医救小女,魏某定重金感谢!”
“可我目前并非大夫,不能处方。”许知予面露难色,坐牢多么可怕。
“小官人不必担心,老夫陪着走一趟便是,你来看病,我来处方。”白济仁也想看看许知予是否真有医救办法,只要能救人,他倒无所谓。
“那就谢谢老先生了。”作揖。
王娇月紧张地将许知予拉到一旁。
谨慎而小声道:“你可真要去给那什么小姐治病?她可是县令千金,万一,万一那啥没医好,反而引火烧身,我们还是回去吧。”你可才刚刚变好一点,万一出了事,自己可没能力去救你,娇月毕竟经历过逃荒,知道这世道的险恶。
许知予倒是认为今日出来不就是来寻找生机的?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自己自然要抓住,她可不想一辈子都挨冻受饿。
冲呀,许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