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登徒子!
一边搓着脚趾头,“嗷!嗷!嗷!嗷!嗷……”

    可脚上的痛还没消散,随之而来的就是王娇月狠狠的一巴掌!

    ‘啪!’

    啊?

    许知予瞪眼,一脸茫然地看向娇月,不过脚趾头的痛让她顾及不过来。“你,你,你,做什么呀?!嗷!嗷!嗷!嗷!嗷!”嘴歪了。

    “你才做什么,混蛋登徒子!”王娇月又气又恼,眼眶直接包起了眼泪花。

    “(>_<)…!?”许知予一手抱右脚,一手抚着左脸,呈金鸡独立之势。

    诶诶诶,稳不住重心,歪歪倒倒就往娇月那边偏倒。

    “混蛋!登徒子!你够了没!呜呜呜呜呜……”王娇月狠狠地一把推开歪过来的许知予,呜呜哭着,跑进屋里去了。

    “我……”许知予。

    愤怒地趴在桌上,今日两次三番遭到欺辱,娇月终是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

    “诶,你……,我……阿西!”许知予第一反应是冤枉,自己又没干啥,我亲的是我自己的手背呀?我的手。

    但在王娇月看来,虽唇隔着手,但和印在自己赤裸的足弓上无异,哭得更大声了。

    听王娇月哭,许知予也顾不得脸痛了,跛着脚追过去,可房门已被从里闩上了,屋内传来阵阵的低呜声。

    许知予举着欲要敲门的手,停下,她觉得自己冤枉无辜,抚着那火辣辣的左脸,又是之前被竹耙划伤的那边。

    许知予无语凝噎,这叫什么事嘛。

    混蛋!登徒子!就知道不会安什么好心,竟然亲,亲,自己的…脚。

    啊——,娇月崩溃!

    两腿在桌下乱踢一通!

    哎呀,又羞又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