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心求助
屋里,打开方柜,好一顿翻找,终于在一个空布袋里找到一个木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揣进怀里。

    “走吧,你牵着我走,能快点。”许知予伸出手,早上她一人去村口,深一脚浅一脚,摔了几次,太难了,还是得让人带着。

    霜白的手掌悬在空中,王娇月盯着那葱白的手指,再看许知予一脸认真,终是拿起一旁的竹竿,将竹竿塞到许知予手里。

    许知予微愣,牵手都不可以吗?

    算了,不能让她产生幽怨,不能产生幽怨,要不自己还得再倒欠系统一坨,握紧竹竿的另一头,“走吧。”

    王娇月了解她们的处境,和村里人没有多大的交情,她不太信能拿回粮来。

    两人一前一后,跛子牵着瞎子,瞎子跟着跛子,这画面说不出来的……可怜。

    两造孽娃。

    “娇月,待会儿到了村公家,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好吗?”非常之事就要用非常手段,许知予怕到时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又产生幽怨,于是提前交代着。

    默默应了一声,好奇许知予想做什么?平时从未和村公接触,他会帮我们?她不信。

    大概十来分钟,二人去到村中一户人家,这家是少有的土坯围墙和青砖瓦房,比周围房子都要高朗,大套。

    “到了——”王娇月站定,院门正开着,下意识往院内瞧了一眼,

    院中堆满了木料,白色的碎木刨花散了一地。

    一个大约六十来岁的老人,此刻正在院里做着木工。

    那正是村公许宗,除是一村之长,他还是远近闻名的木匠。

    “村公在家。”王娇月小声说了一声,说完怯弱地站到了许知予身后。

    许知予深呼吸。

    呼~,点头,“好!”

    拍了拍僵硬的脸颊,调整好状态,嘴角上扬,笑盈盈地招呼了起来:“村公,村公在家吗?”。

    这一系列表情,动作,把王娇月看懵了,突然有种今日之事能成的感觉。

    听见人喊,许宗抬头,看门口站着的许知予和王娇月,从木马扎上起来,寻思,“……是许二和娇月呀?”纳闷,这小两口怎么来了。

    听村公认出她们了,许知予松了一口气,“娇月,麻烦牵我去村公跟前。”

    许宗也放下手下的刨刀,“院子里乱,你们慢点。”主动向她们走去。

    “晚辈知予,拜见村公。”抱拳作揖,学中医的,传统礼仪许知予自然懂。

    “村公万福——”王娇月也腼腆地施了个万福礼。

    “嗯,你俩孩子怎么来了?许二,听说你病了,可好多了?”上下打量着许知予,作为一村之长,自然掌握着每家每户的情况。

    “谢谢村公挂念,多亏娇月照顾,知予好多了。”

    意外,这人竟夸她,还当着村公的面,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去。

    只见许知予神色淡然,嘴角噙着笑,很是乖巧的样儿。

    “嗯——,好,你俩孩子都是苦命之人,能相互扶持,一起把日子过好,甚好,甚好。”

    一听就是纯客套,实际情况他会不知?

    “知予还得谢谢村公平日的照拂,我和娇月一定会将日子过好,只不过……”许知予欲言又止。

    许宗将脚下的废木料薅到一边,他的印象中她们是第一次登门,想必一定有事。“咳,你看我,光顾着说话,家里就我一人,他们都去赶集去了,有什么我们进屋坐着说,来。”都说这许二脾气不好,但今日接触,礼节很是到位。

    许知予谢过,跟着进了屋。

    “孩子,先喝口水,你们今日来,一定有事吧?”倒了两碗茶水,毕竟是一村之长,人情世故很懂。

    许知予赶紧躬身作揖,“村公,实不相瞒,晚辈确实有些事情,想请您老帮忙。”

    许宗赶紧扶住许知予的手臂,“欸,你这孩子客气作甚?来,坐,快坐。有什么好好说,我和你爷爷本是堂兄弟,你既唤我一声村公,能办的一定为你办,这…每年的人头税,你的那一份,我可都给你免了的。”

    “知予明白,您既是村长,又是爷爷,您对知予的照顾,我和娇月铭记于心,这次来就是想请您为我和娇月主持公道!”

    王娇月还是第一次看到许知予如此知礼知节,说话轻言细语,像个书生,这还是自己那个和外人说不上三句话的官人?

    “主持公道?这从何说起呀?”拧眉,心中一默,也猜得了个大概。

    而许知予并未直接说什么事,而是忆往昔起来:“村公,您也知道,予儿福薄,八岁亡父,十岁亡母,这双眼睛又被大火熏得不能视物,没有自理能力。”

    “唉,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但我和你爷爷都希望你能从悲伤中走出来,好好和娇月过日子,今日看你能来,老夫很欣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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