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又瘦了一点,这无疑是噩耗,在求婚后,她好像又脆弱了一点,想要抓住我的衣角,可我太瘦,她没抓住,她又想抓我头发,可是不巧,我没有头发。
记得下次,要握住我的手……
海风轻轻吹过,把远在天边的思念吹向远方,我好想知道海的那边是什么,但已经没有可能了,不会知道了“安矜夏,我们订个暗号吧,我的下一辈子,一定和你在一起。”
“好啊。”
我思索了几秒“就洱海吧,只要你在身旁听到有人说洱海的那边是什么,那就是我。”
“好。”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着,妈妈好像一天比一天憔悴,我有些担忧,但在这天,来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的身材很好,卷发,脸上带着对爱人一般的喜悦。
“岁安…”女人的高跟在地面上留下痕迹,她抱着陈女士,心热烈的跳动着,她第一次有了笑脸。
安矜夏絮絮叨叨的说着那天的事,我看着这对跨过百年的“情侣”。
“妈妈,去吧,和她好好玩玩,我走后,只有她陪着你了。”
女人看着我,笑着“锦锦,我是妈妈。”我不懂“……”
“锦锦,我叫宁卿。”
只是一句,足以证明。
在封建的日子,她们无法在一起,我是她们爱过的唯一,也好,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一个女人爱我。
“妈妈。”
————夜晚
我又架起ccd,打开录相,几秒,我什么都没说。
“安矜夏。”又停。
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想好好看看她,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在跨越很多年和她重逢,我没有那么伟大,眼角的眼泪不止,我慌乱的擦干,想在她面前表现好形象。
一分多钟,我按下了暂停。
安矜夏开门,我窝在她怀里,摸摸“她的脸,我摸了她好久,就像艺术品,她只是抱着我,也不会不耐烦,像主人随着小猫玩。
我毫无征兆的吻上去,她愣了愣,只是一啄,她便红了脸,像15岁那样。我的思绪又飘向远方。
【诗锦!快来!】
蝴蝶飘向我曾经居住过的北方,好漂亮,只有一只素白的蝴蝶飘向我的指尖,又飞走……
落在我的戒指上,安矜夏握住我的手,又在我嘴唇上密密麻麻的亲着,我的脸上都有了她的印记,小满的小猫爪捕着蝴蝶,她终于接受了安矜夏,安心的趴在她怀里。
“疼。”
“怎么了?”
“没事,药呢?我还没吃。”
这一夜,无梦。
7月18日 洱海
又加重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在说话,三个女人围在身边照顾,许薏也来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和她并没有很多交集,她给了我一个手帕,每过一分钟,手帕就要洗一次。
“还记得我吗?”
鸦雀无声……
“那从新认识,我想在你的记忆里,总要有个我。”
少女回忆着记忆深处,絮絮叨叨。
“我叫许薏,小时候很不爱说话,爸爸妈妈讨厌我,幼儿园的小朋友也不喜欢我,我记得有一个比我还瘦小的身影挡在身前,她是我幼儿时期的老师,后来搬走了,就再也没见过。”
她拿出一串项链,蝴蝶形状的钻石像泪花“这是我们的约定。”
“薏米?”我拿出匣子,把蝴蝶拼好,那是记忆的重合。
快乐的日子不多,还是有人见不得将死之人的快乐……
“不要。”简老爷坐在殿堂最高处,居高临下看着“不要妄想进我们简家,我们不认你!”
老爷发怒,罕见的天气下了雨,雷声轰隆隆怒吼着,像是在诉说不公。
“我已是将死之人,活不了多久,我不会耽搁她,你折磨我就好。”我轻声说着,这可能是我给安矜夏的最后付出吧,对不起安矜夏,没办法再见你了……
门忽的被踹开,是安矜夏,她的眼神不在柔和,那是我第一次看她发怒,所有的安保都被打倒,她蹲下看着我“没事吧,没被下到?”
“没事。”
“滚!”她没抬眼,可能是简老爷的气场太特殊了吧。
“胡闹!”
一支枪抵在简老爷的太阳穴上,冰凉的枪支把最后一丝亲情消散。
“我告诉你,我现在叫安矜夏。”她一字一句说着,丝毫没有畏惧,爱能抵万千不是吗。
“你再敢动她,我弄死你。”她的指尖又重了几分,简老爷有些颤抖,人老了,总想活得久一点。
“你反了!”
一颗子弹穿透,鲜红的血液模糊了我的眼,她抱起我,我只是流泪“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