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暴风在湖面呼啸,连深藏地底的斯莱特林宿舍都被一道刺目的闪电照亮。
黛涅布在床上睁开眼,安静地聆听片刻后坐起身来。
她披上斗篷,走到潘西达芙妮和米里森的床前,悄声:
“Sivyahthr og slyor”(酣眠昏睡)
确保没人在她离开时被雷声吵醒。
穿过长长的石头走廊,她熟练地避开了巡逻的老师们和到处乱窜的皮皮鬼,悄无声息地离开城堡,踩着泥泞的草地走进禁林。
黛涅布之前藏好的水晶小瓶还在那棵粗大的橡树的树洞里,被她用魔咒封上了,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拔开瓶塞,瓶中有一口量的红色药水——正如书中所说,象征着炼制成功。
黛涅布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禁林边缘那块空旷且隐秘的林间空地走去。
暴雨从乌云间洒落,狂风在呼啸。
她站定,将魔杖尖端稳稳指向自己的心脏,轻声念出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咒语——“Ato Ani Anito Anigus”(阿马托·阿尼莫·阿尼马托·阿尼马格斯)
然后,她一仰头,将整瓶魔药一饮而尽。
黛涅布闭上眼,等待那传说中的剧烈疼痛。
可等来的却是……一种说不清的拉扯感,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丝线从体内抽离。
突然,心跳骤停了一瞬。
疼痛如潮水般袭来——从指尖到脊柱,每一根骨头像被火焰舔舐又被利爪碾压。
她咬紧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灵魂仿佛被撕成两半,又迅速缝合成一种全新的形态。
心脏在胸腔内重重一跳,随即——
她睁开眼。
世界陡然变了。光线变得更加锐利,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可辨。
狂风在林间流动,带着雨水混着草腥与土的味道肆意冲撞着每一棵树和禁林里的每一种生物。
黛涅布低头。
墨黑的爪子轻踩在湿润的泥地上,锋利却优雅。她的身体被光滑、贴身的黑色短毛包裹,强健、低伏而沉静,如幽魂。
最醒目的,是她从雨水倒影中看见的——一双金色的眼睛,像燃烧的琥珀,穿透夜色。
她,变成了一头黑豹。
沉默的力量在血液中翻涌,她轻轻一跃,便落在几米外的石头上,没有一点声响。
狂风卷着雨丝掠过她耳边,冲刷在她的皮毛上,她眯起眼,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自由。
这是捕猎者的世界——静谧,孤独,充满张力。
她没有恐惧动物的野性,只有对本能的掌控欲和对黑夜的熟悉感。
她在林中潜行了一圈,每一步都悄无声息,直到重新回到那块空地。
她缓缓趴下,闭上金瞳,再次集中全部意志,召唤人类的形态。
几秒钟后,女孩跪坐在草地上,浑身湿透,呼吸有些急促,指尖轻颤,却难掩眼底那抹狂喜。
她做到了。
黛涅布仰头接受这狂风暴雨给她的洗礼。
第二天出现在霍格沃茨的黛涅布却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
非要说的话,可能是她终于愿意开口理人了——双胞胎说的。(黛涅布表示抗议:“我理了你们,但你们话太多了。”)
这个学期仿佛被阴雨笼罩了,一直都在下雨,空气中一直有着潮湿的气息,感觉天文塔上都要长青苔了。
但或许是天空也意识到这样不太好,在这个学期的最后两周天空终于放晴,变成了明亮耀眼的蛋白色。
再过了几天,庭院走廊旁的草地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像开心果蛋糕上均匀的铺满了糖霜。城堡里呈现着一种忙碌的圣诞节气氛。教魔咒课的弗立维教授已经在他的教室里装饰了五光十色的彩灯,至于其他老师,他们应该大概率都是留校的。同学们都在愉快地讨论着假期的计划。
“黛涅布,你今年圣诞假期还待在霍格沃茨吗?”达芙妮突然好奇地问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黛涅布。
黛涅布看起来和以往一样,对圣诞假期毫无兴趣。
黛涅布闻声,抬头无奈道:“我今年要回家,家族那边叫我回去一下,说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你家找你有事?”
“就差一年——”
一旁正嬉戏打闹聊天的几人听见黛涅布说这次圣诞假期要回家都非常震惊。
毕竟,黛涅布已经连续两年在学校度过圣诞假期了,他们都下了赌注看黛涅布会连续多少次在校度过圣诞假期,结果她居然今年回去过假期。
“啊啊啊啊啊啊,我还猜黛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