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了吗?”黛涅布反问,“哦,不,没有。”
潘西翻了个白眼,“嘿。”
这一天,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去医务室看望德拉科。尽管他只是手臂受了点伤,但他却一副伤得好严重的样子,躺在病床上,享受着大家的关心。
当傍晚她推开门时,正好看到潘西在床边一脸担忧,而德拉科则靠在床上,手臂缠着绷带,脸色不太好看。
“哦,你来嘲笑我的吗?”德拉科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善。
“别误会。”黛涅布把手里拿的食物放在床头,然后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悠闲地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学乖。”
“哈!”德拉科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挺高兴的。”
“嗯……”她歪着头,故意思考了一下,“确实挺开心的。”
潘西皱眉:“黛涅布!”
“我不是在幸灾乐祸。”黛涅布耸耸肩,笑意未减,“我是觉得这个教训来得刚刚好。”
黛涅布眨了眨眼,像是在思考什么,接着她靠近了一点,语气意味深长:“而且如果你真的‘重伤’,为什么现在还能这么有精神地生气呢?”
德拉科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到底站哪边?”
“我不站哪边。”她笑得很狡猾,拍拍他的床沿,“好了,好好休息吧,希望你能早日恢复——不过希望你下次再挑衅或者有危险的时候,至少能跑得快一点。”
德拉科瞪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哼了一声,别开脸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黛涅布说得没错——可他也不会承认自己错了的。
黛涅布懒得继续逗他了,起身拍了拍斗篷上的褶皱:“行了,你好好养伤。”
然后她慢悠悠地走出了医疗翼,身后还传来了德拉科低低的咕哝:“愚蠢的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