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团!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
狂热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打谷场仿佛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傅水恒的讲话,如同一支强心剂,更如同一道出征的号令,将全团的战斗意志和复仇怒火,彻底点燃、提升到了顶点!
在这沸腾的气氛中,傅必元政委再次走到台前,他的脸上也因激动而泛着红光:“同志们,静一静!下面,请我们这次防疫作战的总指挥,用他的智慧和知识,为我们独立团立下赫赫战功的参谋长——陈川同志,给大家讲话!”
掌声再次响起,比起之前,更多了几分由衷的敬意与好奇。在这次防疫战中,我所推行的那一套套“闻所未闻”的隔离、消毒、治疗方法,以及最后那堪称“起死回生”的效果,早已在团里传开,为我披上了一层神秘而智慧的色彩。
我走到台前,看着台下那一双双注视着我、充满了信任与期待的眼睛,心情微微有些激荡。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没有像傅水恒那样慷慨激昂,而是用一种相对平缓、却足够清晰的语调开始了我的讲话:
“同志们,兄弟们!刚才,团长和政委讲得都非常好。我们打赢了,靠的是党的领导,靠的是全团的团结,靠的是每一位同志的牺牲和奉献。我陈川,只是尽了一个参谋长,一个老兵应尽的职责。”
我话锋一转,说道:“可能很多同志心里都在嘀咕,参谋长搞的那些法子,什么隔离区,什么白大褂口罩,什么‘特制药剂’,看起来神神道道的,到底是个什么道理?今天,我就简单跟大家说道说道。”
我尽量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解释道:“鬼子的细菌战,说白了,就是放毒。但这种毒,不是砒霜,不是鹤顶红,而是一种我们眼睛看不见的、极其微小的‘活物’,我们叫它‘病菌’。这种病菌,可以通过老鼠、跳蚤,甚至是我们呼吸的空气、接触的东西来传播。我们要对付它,光靠勇敢不怕死是不够的,还要讲科学,讲方法。”
“设立隔离区,就是把已经‘中毒’的同志和还没‘中毒’的同志分开,避免病菌继续扩散。穿白大褂、戴口罩,是给我们直接和病人打交道的医护人员一层保护,让他们不至于也倒下。那些消毒水,是用来杀死环境里的病菌。至于那些药……”我顿了顿,选择了继续沿用之前的说法,“那是我结合了一些家传的古方和西洋医书上看到的知识,摸索出来,专门针对这种‘毒’的。它的作用,就是进入我们身体里,帮助我们自己的抵抗力,去杀死那些入侵的病菌!”
我看到台下许多战士露出了恍然的神情,虽然“病菌”、“抵抗力”这些词对他们来说依旧新鲜,但经过我这么一比喻,他们大致明白了我们之前那些“古怪”措施背后的逻辑。
“所以,同志们,”我提高了声音,“我们这次的胜利,不仅仅是意志的胜利,也是科学的胜利!知识的力量,同样可以杀敌!鬼子以为他们掌握了什么高科技,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想错了!我们八路军,我们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队伍,不仅有不畏强暴的勇敢精神,更有善于学习、勇于创新的聪明才智!我们能从战争中学习战争,也能从敌人的卑鄙手段中,找到克敌制胜的法宝!”
“未来,鬼子可能还会用更卑鄙、更凶残的手段来对付我们。但只要我们坚持科学的态度,善于总结经验,善于学习新知,再加上我们无与伦比的勇气和牺牲精神,我们就一定能战胜一切艰难险阻,最终把日本帝国主义,彻底赶出中国去!”
我的讲话,可能不如傅水恒那般充满鼓动性,但那种基于理性与知识的自信,那种将看似神秘的防疫措施“祛魅”的坦诚,同样深深打动了战士们。他们看到,他们的参谋长,不仅会打仗,还有着令人信服的智慧和远见。
“参谋长说得好!”
“科学也能打鬼子!”
“跟着团长、政委、参谋长,咱们啥都不怕!”
台下传来阵阵呼喊,气氛依旧热烈。
就在这时,傅必元政委走到了我们三人中间,他显然被全场这沸腾的情绪所感染,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大声问道:“同志们!团长问我们,身体养好没有?刀磨快没有?火烧起来没有?我们都回答了!现在,我再问大家,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几乎是本能地,台下近两千人,包括我们台上的几人,以及侧后方就坐的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