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委走到我身边,低声问:"老李,老傅他...没事吧?系统的那些提示..."
"我相信他能处理。"我打断他,声音中的坚定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下午三时二十分,电台终于传来傅水恒激动的声音:
"黑风口拿下了!重复,黑风口拿下了!"
指挥部里爆发出欢呼声。但我注意到傅水恒的声音中除了兴奋,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老傅,缴获情况如何?"我问道。
沉默了片刻,傅水恒的声音再次响起,异常严肃:"老李,你最好亲自来一趟。我们发现了...一些东西。系统已经狂响到几乎无法思考的程度了。"
我心中一惊:"什么东西?"
"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设备和文件。"傅水恒压低声音,"系统提示...发现时空信标。"
时空信标?这个陌生的词汇让我浑身一震。
"我马上过去。"我放下话筒,转向傅政委,"这里交给你了,我要去黑风口一趟。"
不顾政委的劝阻,我带着警卫员小陈和一支侦察班,快马加鞭赶往黑风口。
一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这个刚刚经历血战的据点。战场上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火药混合的刺鼻气味。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收缴武器,押送俘虏。
傅水恒在一个半塌的碉堡前等我,脸色苍白得可怕。林豹子和几名龙牙队员守在一旁,神情同样凝重。
"来了。"傅团长的声音沙哑,"在里面。"
我跟随他走进碉堡。里面的情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碉堡内部比从外面看要大得多,显然经过了扩建和加固。最令人震惊的是,角落里摆放着几台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设备——闪着幽光的控制台,几个液晶显示屏虽然已经碎裂,但仍能看出先进的工艺。
"这些是..."
"时空信标的组成部分。"傅水恒接口道,"系统刚刚完成了扫描。"
他指着其中一台设备:"根据系统分析,这是一个简易的时空信标,功能是...标记这个时空坐标,为某种跨时空行动提供定位。"
我感到后背发凉:"谁的时空信标?"
傅水恒摇头:"系统无法确定来源,但检测到与系统本身同源的能量信号。"
同源能量信号?这意味着什么?
"还有其他发现吗?"
傅团长递给我一个金属箱:"在暗室里找到的。系统提示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打开,我的权限不够。"
我接过箱子,发现它浑然一体,找不到任何开口或锁孔。
"系统说...可能需要我们两人的权限共同开启。"
我沉吟片刻:"先带回去仔细研究。当务之急是处理战场善后。"
走出碉堡,夕阳已经开始西沉。战场上,战士们正在搬运战友的遗体,救治伤员。这一战虽然胜利,但代价惨重。
"各营伤亡统计出来了吗?"我问道。
傅水恒沉重地点点头:"牺牲一百三十七人,伤二百零九人。其中近半伤亡是由那些...异常武器造成的。"
他忽然身体一晃,扶住墙壁才站稳。
"又来了...系统提示音更频繁了。"他咬着牙说,"它在提示...新的时空异常信号,分散在多个方向。"
"具体位置?"
傅团长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恐慌:"系统无法精确定位,但提示...这些信号正在移动,而且...在互相呼应。"
移动的时空异常信号?互相呼应?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形成:这些时空信标是否在召唤什么?或者...已经在召唤的过程中?
"立即回指挥部。"我当机立断,"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整个战局。"
在返回的路上,傅水恒系统中的提示音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