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修复缴获的武器,复装子弹,以及……尝试生产一些系统提供的、技术门槛相对较低的“新式”武器,比如木柄手榴弹的改进型号、定向地雷等。这无疑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但却是摆脱单纯依赖系统“输血”,实现自我“造血”的关键一步。
日子在紧张的训练和备战中一天天过去。春去夏来,太行山披上了浓密的绿装。独立团的实力在稳步提升,威名远播,不仅震慑了敌人,也吸引了周边不少零散的抗日武装和踊跃参军的青壮年来投。
傅水恒作为一团之长,愈发显得沉稳干练。他在训练场上严格要求,在战斗中身先士卒,在生活中与战士们同甘共苦,在团里的威信与日俱增。副总指挥的赏识,没有让他骄傲自满,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有时深夜,我还能看到他团部的灯光亮着,不是在研究地图,就是在学习我整理给他的那些“超前”的战术理论。他知道,他的“仗法新奇”背后,有着我不能明说的支持,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将这些知识消化吸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斗力。
这天,我和傅水恒、傅必元再次聚在作战室里。桌上摊着总部刚刚下发的一份情况通报和作战预想文件。
文件的标题,让我们的心都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
——《关于组织大规模交通破袭战的若干设想》。
文件的字里行间,透露出一场规模空前、旨在打破日军“囚笼政策”的重大战役,正在总部的筹划之中。
傅水恒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中闪烁着渴望战斗的光芒:“政委,参谋长,看来,我们独立团扬名立万的机会,真的要来了。”
傅必元深吸一口气:“是啊,相持阶段,更需要我们主动出击,打破敌人的封锁!这肯定是一场硬仗、大仗!”
我凝视着地图上那纵横交错的铁路线和公路网,仿佛已经听到了那即将席卷华北的、被称为“百团大战”的惊雷。
而我们的独立团,必将在这场大战中,写下属于自己的浓重一笔。
“厉兵秣马多月,”傅水恒站起身,声音坚定而充满力量,“是时候亮剑了!我独立团,请求担任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