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里倒是有配方,但是......”营长欲言又止,“需要的原料,现在很难搞到。”
就在这时,林秀珠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参谋长,我大学时学过化学,或许可以试试改进火药配方。”
我犹豫了。这太危险,而且她一个女孩子......
“让我试试吧。”她目光坚定,“前线战士在用生命打仗,我冒点险算什么。”
经过营长批准,我们在山洞最深处隔出了一个简易实验室。林秀珠带着几个读过书的战士,开始研究火药改良。那些日子,他们脸上总是沾着煤灰,手上常有灼伤的痕迹。
经过数十次试验,他们终于找到了一种相对稳定的配方,虽然威力还是不如鬼子的火药,但至少解决了有无问题。
第一批完全自制的子弹出厂时,我们在弹底刻上了一个小小的“独”字,代表独立营。
“这是咱们的孩子啊。”赵大锤抚摸着子弹,像在抚摸婴儿。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晚上,我正在指挥部研究下一阶段的生产计划,侦察连长急匆匆地跑来。
“参谋长,有情况。”他把一份情报放在桌上,“鬼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最近在周边活动频繁。”
我心中一紧。兵工厂虽然隐蔽,但生产总有动静,烟雾、声响,都可能暴露位置。
果然,第二天清晨,哨兵报告发现有小股鬼子在附近山头侦察。
“必须转移了。”营长当机立断,“告诉兵工厂,立即准备搬迁。”
搬迁谈何容易?那些笨重的机器,好不容易建立的生产线,还有积攒的原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营长看出我的犹豫,“机器可以再造,人不能有事。”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白天生产,晚上搬迁。所有人轮流上阵,硬是用肩膀把一台台机器扛到了五里外的新址。林秀珠和女兵们负责清理痕迹,确保不留下任何线索。
在新山洞里重建兵工厂时,每个人的手上都磨出了新茧,但没有人抱怨。因为我们知道,每多生产一发子弹,前线的战友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一个月期限到了的那天,我向营长汇报成果:兵工厂已经能够月产子弹五千发,虽然质量还不稳定,但至少解决了部分需求。
营长听完汇报,沉默了很久。
“老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一个位置上,“有了自己的兵工厂,我们就有了持续作战的能力。将来,我们还要造手榴弹、造地雷,让鬼子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
正说着,侦察连长又送来一份紧急情报。营长看完后,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怎么了?”我问。
他把情报递给我:“鬼子一个高级军官观摩团明天要经过黑风岭,据说是来考察新战术的。”
我心中一动:“这是个好机会......”
“是啊,”营长目光深邃,“但也很危险。这个观摩团的护卫兵力超乎寻常,带队的是个鬼子中将,据说很有一套。”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告诉各连,做好战斗准备。另外,让兵工厂加紧生产,这次可能需要大量弹药。”
我立正敬礼:“是!”
走出指挥部时,夕阳正好,把山峦染成一片金黄。兵工厂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机器声,像是这片土地有力的心跳。
我不知道的是,这场即将到来的伏击战,将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而兵工厂生产的每一发子弹,都将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
但那是明天的故事了。今夜,我还要去兵工厂,和他们一起奋战到天明。毕竟,前方的战士在等待我们的子弹,每一发都可能决定生死。
山洞里,松明依旧明亮。赵大锤在锻打模具,老王在调试机器,林秀珠在检查质量。看见我进来,他们都抬起头,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笑容。
“参谋长,今天又生产了二百发合格的子弹。”林秀珠向我汇报。
我点点头,挽起袖子:“来吧,今晚我们争取突破三百发。”
机器声再次响起,在这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