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栓柱和刘大脚闻讯赶来,当他们摸着那些冰冷坚硬、代表着力量的钢铁枪身,掂量着那些沉甸甸、象征着底气的子弹箱时,那双布满老茧、握惯了步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王栓柱这个一向沉稳的老兵,此刻也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哽咽:“傅队长……这,这真是……真是太好了!咱们……咱们这下可算是发了!真有底气了!”即便是最讲究节约、反对冒险的老革命,在面对如此充沛、如此及时的战略物资时,也无法再保持绝对的淡定,因为这直接关系着队伍的生存与战斗力。
傅水恒站在堆积如山的物资前,背影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格外挺拔。他目光炯炯地扫过每一个激动不已的面孔,声音沉稳而有力:“同志们,看见了吗?这就是咱们第一中队起家的本钱!是咱们在这太行山里站稳脚跟、杀敌立功的底气!有了这些,咱们的腰杆子就硬了,说话就响亮了!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气,“这些东西的具体来历,必须作为最高机密,严格保守!对外,包括对后来加入的新队员,一律统一口径,就说是我们精心策划,伏击了鬼子一支秘密运输小队,经过激烈战斗缴获的!谁要是多嘴,说漏了半个字,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一律以违反战场纪律论处,军法从事!”
“是!坚决服从命令!严守秘密!”众人心中一凛,立刻从狂喜中清醒过来,齐声凛然应诺。大家都不是傻子,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更明白傅队长这条“隐秘路子”的神奇与敏感,这关系到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和队伍的前途。
“现在,我命令!”傅水恒恢复了他一贯雷厉风行的作风,开始下达一连串具体指令,“参谋长,你立即负责,对所有物资进行清点、登记、造册!建立严格的物资管理制度,所有领取、发放,必须有你我的共同签字!按战斗任务和训练需求,统一分配,绝不允许浪费!”
“是!我马上办!”我立刻领命,感到肩头责任重大。
“赵铁锤!”
“到!”
“由你负责,从一排和侦察组里,挑选出身手好、脑子活、绝对可靠的战士,优先换装这两支‘花机关’和配套弹药,给我组建一个突击班!子弹,我暂时管够!但你得给我往死里练!我要他们在关键时刻,能像一把尖刀,直插敌人心脏!”
“队长放心!练不出个样子,我赵铁锤提头来见!”赵铁锤把胸膛拍得砰砰响,兴奋得眼睛冒光。
“孙石头!”
“在!”
“你的侦察组,配发最好的干粮和少量手枪弹药。任务就是,给我把黑云寨伪军据点的人员、装备、布防、巡逻规律,还有鬼子主要的几条运输线,什么时候有车队经过,护卫兵力多少,摸得清清楚楚,像熟悉自家手掌一样!情报越细,我们行动的成功把握就越大!”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孙石头沉稳应道,眼中精光闪烁。
“王班长,刘班长!”
“到!”两位老同志立刻挺直腰板。
“队伍里新兵多,实战经验少。烦请二位老哥哥,多辛苦,组织所有老兵,负责指导全中队的基础军事技能和战术训练!特别是射击、投弹和土工作业!要把咱们这些宝贵的弹药,真正变成鬼子伪军的催命符!”
“傅队长放心!这是我们的本分!”王栓柱和刘大脚郑重表态。
命令一道道下达,整个第一中队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开始高速、高效地运转起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驻地虽然依旧隐蔽,但内部却充满了火热的生机。清脆的枪声开始有规律地在深山靶场响起(不再是之前抠抠搜搜的偶尔一响),赵铁锤的突击班抱着那两支珍贵的MP18冲锋枪,几乎是日夜不停地练习点射、扫射和战术配合,子弹的消耗速度让两位老八路看得眼角直抽,但换来的,是队员们飞速提升的射击精度和武器熟练度。其他队员也分批进行了实弹射击训练,至少做到了对自己的武器心中有数。
伙食标准也在傅水恒的“运作”下悄然提升。时不时,炊事班就能“意外”地开一罐系统出品的、标签被撕掉、味道有些古怪但营养绝对丰富的肉罐头(同样被解释为那次“伏击战”缴获的“外国罐头”)。再加上充足的主食,弟兄们的脸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身体的力气足了,训练的劲头和热情也空前高涨,整个队伍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当然,我们也严格遵循傅水恒的指示,所有实弹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