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出了自己(原主)的部队番号和姓名,这是最能取信于人的方式。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这一刻将决定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傅水恒?"哨兵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依旧警惕,"就你们三个?后面还有没有人?"
"报告同志,我们还有二十多名弟兄在后面隐蔽,其中有不少伤员。"傅水恒如实回答,态度诚恳。
哨兵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许乱动!我去报告!"说完,迅速转身消失在岩石后。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山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傅水恒表面镇定,内心却在快速思考着各种可能的应对方案。赵守诚和狗蛋也显得十分紧张,手握枪柄,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约莫一刻钟后,那名哨兵带着一个中年干部回来了。这干部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瘦,眼神锐利,腰间配着一把驳壳枪,步伐稳健,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他的目光在傅水恒三人身上扫过,特别是在他们身上那些不错的装备(尤其是狗蛋背着的捷克式和傅水恒腰间那与众不同的手枪——那是傅水恒用积分兑换的毛瑟C96,俗称盒子炮)上停留了片刻。
"你说你们是西边三团四连的?"干部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威严。
"是,长官!"傅水恒立正回答,姿态标准。这一刻,他仿佛真正融入了这个时代,成为了那个年轻的八路军战士傅水恒。
"四连长叫什么?"
"报告长官,我们连长叫李云山!"(这是原主记忆中的信息)
"指导员呢?"
"王为民王指导员!"
"你们连队最后一次集结地点在哪里?"
"报告,在野狼峪!"
几个问题对答如流,那干部脸上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些。他点了点头:"我是八路军太行军区第三军分区独立一团一营教导员,我叫周卫国。"他指了指傅水恒身后的方向,"你说你们还有二十多人?带我去看看。"
"是!周教导员!"傅水恒心中稍定,知道第一关算是过了。他带着周卫国等人回到了队伍隐蔽的地点。
当周卫国看到这二十多个虽然疲惫不堪、带着伤,但眼神中已经重新燃起斗志的士兵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尤其是看到赵守诚等原晋绥军士兵,虽然穿着混杂,但明显受过基础训练,而且对傅水恒流露出信服的眼神。这种信服不是表面的服从,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同,这在刚收编的部队中极为罕见。
"这些兄弟是......"周卫国看向赵守诚等人,语气中带着询问。
傅水恒立刻解释:"报告教导员,这位是原晋绥军赵守诚排长和他的部下。他们在黑松岗被日军打散,流落至此。我们偶然相遇,并肩作战,歼灭了日军一支巡逻队。赵排长和兄弟们深明大义,愿意加入我们八路军,共同抗日!"
赵守诚上前一步,敬礼:"长官!晋绥军排长赵守诚,率本部弟兄,请求加入八路军,听从傅长官指挥!"他的声音洪亮,姿态标准,展现出正规军军官的素养。
周卫国回礼,目光更加深邃地看了傅水恒一眼。收编溃兵,而且能让对方如此心服口服,这可不是一般战士能做到的。更何况,他们还歼灭了鬼子一支巡逻队?这个傅水恒,不简单。
"你们在黑松岗打了鬼子?"周卫国问道,语气中带着求证。
"是!"狗蛋忍不住抢着回答,脸上带着自豪,"教导员,我们水恒哥可厉害了!带着我们,前后夹击,用手榴弹和机枪,把那伙鬼子包了饺子!一个没跑掉!"
铁柱也补充道:"我们还缴了一挺歪把子呢!"
周卫国走到那挺歪把子机枪前,摸了摸冰凉的枪身,又看了看队伍里其他战士手中明显多于一般溃兵的武器和弹药,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一支被打散的残兵,不仅自己能突围,还能收编溃兵,歼灭日军,缴获颇丰……这战绩,有点过于亮眼了。
他走到傅水恒面前,压低了声音,目光如炬:"傅水恒同志,你们这一路,不容易吧?这些装备和弹药……"
终于问到关键了!傅水恒